“像狐貍一樣往上吊的眼睛,就是,像這樣……”步美邊說,邊用手指按住自己的眼角往上頂,把可愛的臉拉扯得都有點變形。
“好的,我明白了。”佐藤美和子認真地給手里的肖像畫上了最后一個部位,將線圈本轉向幾個小孩子,“是長這個樣子嗎?我畫得像不像?”
“……完全不像。”吉田步美皺皺鼻子。
“呃,是嗎?我覺得我畫的還挺傳神啊……”佐藤美和子揉了揉頭發,尷尬地找補。
<divclass="contentadv">“何止是不像。”圍繞在步美的凳子后方,圍觀他們對話的圓谷光彥搖了搖頭,“簡直像小朋友的涂鴉。”
“少胡說了,我的美術作業比這個畫的好看。”小島元太說得更不客氣,“真的好難看喲。姐姐,你上學的時候學校不教美術課的嗎?”
“這個……”上學期間美術家政等課還真的成績很差勁的佐藤美和子感覺膝蓋中了一箭,憤憤把本子扔在桌上,“沒辦法啊,專門畫肖像的友川先生正好感冒了最近在休假。搜查一課可沒有多少會畫犯罪形象肖像的人……”
“可是佐藤,這個樣子的圖確實不可能交給他們去搜查啊。”路過的高木涉抓起她桌上的本子,咳嗽兩聲,壓抑住笑意、
“怎么,你也覺得我畫的不如小學生?”佐藤美和子瞇了瞇眼睛。
“沒有,沒有,就是感覺,呃,挺可愛的……”求生欲突然旺盛起來的高木涉連忙否認。
“嗯,線條利落簡潔,畫風耐人尋味,但是……”跟的很快的白鳥任三郎看了一眼高木涉手中的東西,努力壓抑住了自己沸騰的藝術細菌,絞盡腦汁夸贊起來。
“但是什么?”佐藤美和子撇嘴,“不如你們二位來畫好了。”
“不不,我畫的還不如你呢佐藤。”高木涉連忙擺手。
“我的話,我唯一接觸過的風格是印象畫呢,應該也不適合做這個……”白鳥任三郎哪里敢在這個時候出頭,同樣拒絕,掃了一眼鬧哄哄的小孩子們,順嘴說,“況且,這個孩子看到的人也不一定就是那個縱火犯吧。”
這幾個孩子在他印象當中也屬于對偵探職業格外推崇的家伙,而且是小學生中最能鬧騰的那類皮猴,完全采信這些家伙的話很容易被帶進溝里去。
“你的意思是我說謊咯?”步美鼓起臉頰,不快地抱起胳膊,滿臉都是“你看我說什么來著”。
她就說,找警察來,還不如他們自己去找呢,警察總是不在意他們這些小孩的意見,真是氣人。
“是啊,別小看小朋友的力量哦。”圓谷光彥和小島元太同仇敵愾地抱起胳膊,展示自己的不贊同。
“不過,步美確實沒有親眼看見他放火不是嗎?”高木涉走過來解圍,順便拍了兩下白鳥任三郎的肩膀,示意他少說兩句。
白鳥這個家伙調到他們搜查一課的時間還不夠長,可能還沒意識到這群孩子的威力。
別的不提,就那個戴眼鏡的小男孩柯南,他在案發現場見他沒有十次也有九次了,全勤效率比他這個搜查一課外勤人員都高,可見一斑。
“應該錯不了。”柯南搖了搖頭,“這兩天的天氣不涼快,大家都開始不穿外套了,但是那個人穿著長大衣、戴著手套,褲子上還有汽油潑灑出的味道。”
正是因為從步美絮絮叨叨的描述中提煉出了這些關鍵詞,他才會陪著幾個孩子來警局報警。
“而且他笑容詭異地走出了失火的巷道,那樣未免太可疑了。就算他不是縱火犯,我想,警方搜捕他進行問詢也是合乎情理的。”
“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佐藤美和子吐了一口氣,“所以……”
“所以我們應該叫一個更會畫肖像的人來。”一個磕絆都沒打的柯南接著說,“上次爆炸案的時候,你們不是也見過嗎,那個,藍色頭發的哥哥。”
“哦,確實,我記得,他是叫作喜多川v介……”對于對方新興畫家這個身份印象深刻的白鳥任三郎點了點頭,“是個要參加大賞的,很有前途的少年人呢。”
而且,事后反過來去回想喜多川v介當時關于爆炸案的猜測和判斷,與最終確定下來的案犯森谷帝二高度吻合。
從觀察人類,繪制眾生這個角度來說,他說不定是個能夠一鳴驚人的藝術家呢。
“可是,喜多川君的話,是不是要去他的學校找他,那樣不會太麻煩嗎?”依稀記得那似乎是杯戶町藝術專門學校學生的高木涉托腮沉思。
“我來就好,我有他的電話!”柯南舉了舉手里的手機,指頭一動,就撥出了一個號碼。
“怎么柯南你也有這么多號碼。”深感自己被小伙伴們排除在外的吉田步美憤憤看過去,“你也是,小哀也是,偷偷存這么多人的消息不告訴我們……”
“因為某人想要偷跑,想要當了不起的偵探,毫無團隊精神。”小島元太哼了兩聲。
“巧合,巧合,上次我和他一起呆了很久來著么……”聽著聽筒當中不斷響起的撥號鈴聲,柯南訕笑兩聲,試圖安撫躁動的熊孩子們。
其實,他哪里有喜多川v介的號碼,他一共也就與對方一起呆過一天,吃過一頓飯。
哦,小蘭和園子倒是有。
園子是因為她現在是喜多川v介的半個贊助人,而小蘭嘛……小蘭不想收下的,是想要她做模特的喜多川v介硬塞了一張手機號的紙條。
呵,他回去就給那東西撕掉。
柯南只是知道,他應該去哪里找到喜多川v介而已。
――――
拿出手機,看了兩眼來電提示,唐澤先反射性地掃一眼站在他對面的安室透。
這是屬于joker的手機,撥電話過來的是江戶川柯南。
他都給人家裝定位器了,人家撥電話過來不接,好像不太合適。
但是當著安室透的面用joker的聲音說話,哪怕明知對方已經清楚自己的身份,依舊有一種頂風作案的感覺。
“怎么了,需要我回避?”耐人尋味地看了唐澤手里閃爍著的手機一眼,安室透挑挑眉毛。
“不用,不用,一些私事。”唐澤訕笑兩下,把手里圈完重點的文件放下,踮起腳尖溜出了咖啡館的卡座。
其實現在不接電話,偵探同學也是能理解的,他畢竟是日理萬機的心之怪盜團團長,沒空接電話也是人之常情。
主要是,拿到了一波新情報的安室透卷的沒邊了,專門堵他放學,給他薅過來繼續處理情報。
卡座里卷氣太重了,唐澤感覺自己需要透透氣。
“稀客啊,你居然還有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怎么,有緊急情況?”轉了下頭,避免自己的嘴型被安室透看見,唐澤接起了電話。
“那個,喜多川哥哥,是我,柯南。”那一頭,當著一種小伙伴和警察的面,柯南只能用脆脆的聲音夾著嗓子說,“你還記得我吧。”
扭過頭看了眼聽筒,又低下頭確認了一遍自己身上衣服的唐澤:“……”
花費了幾秒鐘反應,唐澤想起早上看見的那則頭版新聞,才意識到柯南是在干什么。
好吧,看樣子就在昨天他們在米花中央大樓變大變小玩的時候,吉田步美在外頭正撞上了縱火案的犯人。
而現在,陪同步美去警局報警的柯南那邊,現在除了少年偵探團,還有搜查一課的警察們在。
而柯南需要找的是會給罪犯畫肖像的喜多川v介,總不能一開口叫他joker,所以只能這樣說話。
呼,那就好。
嚇死他了,唐澤差點以為自己就容易暴露破綻,又要簡簡單單被扒掉一層皮呢。
呸,不能說又,不吉利。
“哦,你找v介啊。有事?他還在學校呢。”小小驚嚇了一下的唐澤不太積極地咩叫幾聲。
“是這樣的,我們又遇到了和上次類似的情況,步美她見到了疑似犯人的家伙。能麻煩你來警局一趟,幫忙做一下犯罪肖像模擬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