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自己的包和電腦,語氣疏離而決絕:“后續的休養,有醫生和護工在,足夠了。”
她轉身走向門口,沒有絲毫留戀。
“許意!”
商崇煜猛地坐直身體,開口叫她,聲音急切。
胸口前的傷口因這突兀的動作被扯到,傳來尖銳的刺痛。
“呃”
商崇煜下意識悶哼一聲。
許意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
商崇煜看著她挺直卻疏離的背影,所有準備好的說辭,所有試圖挽留的借口,一瞬間似乎都變得無力。
他張了張嘴,最終卻只能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許意微微側頭。
“商崇煜,你用命救我,我感激你。你為我放棄項目,我也承你的情。”
她的聲音清晰傳來,每個字都冷靜清醒:“但是我不可能再回頭了。”
“你也別再玩這種把戲了,很幼稚,也很難看。”
說完,她拉開門,徑直走出去。
商崇煜僵坐在病床上,挺直的背脊終于一點點垮了下來。
他以為能利用受傷讓許意心軟,讓她回心轉意。
卻忘了,她從來都不是輕易妥協的人。
過去五年她的順從,或許只是因為那時她還對他抱有期望。
而當她徹底清醒,抽身離去時,竟是如此干脆利落,不留一絲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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