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的話語字字真誠,常道母女連心,許母聽了,鼻尖也泛起一股酸澀。
微微翕動唇瓣,還想說些什么,又被咽了回去,最后只化作一道悠長的嘆息:“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既然這么想,那我還能說什么呢?隨你去吧。”
一時間,屋內寂靜,二人皆默契地保持著沉默。
直到沈敘回來,許母才恢復了和顏悅色。
“小沈,你回來的真快,辛苦你啦。”
“考慮到您身體剛剛有些起色,所以我特地避開了一些油膩的東西,請慢用。”
看著擺在面前,清淡卻豐盛的菜色,許母臉上寫滿了贊許。
時不時抬頭看看許意,她還是那副冷漠的樣子。
許母嘆了口氣,自顧自地吃著晚飯。
沈敘敏銳的察覺到病房內的氣氛不對,連忙開口,緩解尷尬:“意意,之之前從公司拿過來的那份文件和賬目,我都整理好了要不我現在帶你去拿?”
“好。”
聽到這話,許意,幾乎不假思索的起身,跟隨著沈敘,走出房門。
二人一前一后來到地下車庫,坐上沈敘,的車,許意才長嘆一口氣。
沈敘發動車子,余光瞥見許意,緊鎖的眉頭,立馬猜出是因為什么,笑著打趣道。
“阿姨,現在真是越來越像個小孩子了,負責看護的護士說,她有時候會拉著人說整整一下午的話。”
作為女兒,許意自然是可以看見母親的身體日漸康復。
可她始終不明白,為什么明明母親自己都在婚姻中受到了那么多傷痛,卻還是那么熱衷于勸自己的孩子結婚。
大概是安悅那件事造成的影響太大,以至于這段時間,許母的神經一直處于緊繃狀態。
無論是在電話里還是剛才見了面之后,都在拼盡全力的撮合她跟沈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