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雙臂環抱于胸前,繞著許意走了一圈,口中發出“嘖嘖”聲響。
“我聽說許小姐現在已經是思懿集團的總經理了,怎么總經理也要親自出來跑業務嗎?”
沒等許意回答,她就自顧自的自圓其說:“哦,我知道了,可能是手底下還沒有一個得力干將吧,可是我怎么記得,許小姐前段時間還大張旗鼓的開除了公司里的好些老員工?”
她眨眨眼,故意裝傻:“難不成那些老員工是自己走的?也難怪了,畢竟誰愿意跟著一個私生活不檢點的女人混啊。”
“安小姐,請您放尊重一點。”
安悅不停的在耳邊挑釁,許意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開口勸阻的道。
捫心自問,她的心理承受能力絕對不算差的,不可能因為這三兩語就破防崩潰。
只是聽見安悅如此顛倒是非黑白,還是會有些不爽。
見她臉上表情有所松動,安悅立馬來了興致,說的更加起勁。
“哎呦呦,什么叫放尊重一點?許小姐,你說的話我怎么聽不懂呢?難道你不是私生活不檢點嗎?注意自己私生活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跟別人的未婚夫混在一起?”
一想起那天清晨,商崇煜濕漉漉的發絲和衣衫,安悅心中就升起一股無名火。
讓她更加憤怒的是,自己好心好意去關心商崇煜的身體,他還不領情,硬生生將自己推開了。
她實在納悶,自己到底哪點比不上這個許意?
“別以為我不知道,前段時間你剛去思懿集團,前一天晚上,還險些被人綁架了,是崇煜哥冒著危險救的你。”
說這番話時,安悅死死咬緊后槽牙,看向許意的目光幾乎能噴出火來。
“許意,我勸你還是收斂一點,不要再纏著他,畢竟我們都已經有孩子了,而且昨天晚上我們已經定好了訂婚宴的日子,在下個月的7號,作為崇煜曾經的‘貼身秘書’,我不介意給你發一張邀請函,畢竟我還是很大度的。”
安悅特地加重了“貼身秘書”四個字,恨不得把他們曾經那荒唐的五年搬到臺面上來說。
許意聞,深吸一口氣,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模樣,實則內心早已兵荒馬亂。
那荒唐的五年,那混亂的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