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頭驢。”
“俺是頭蠢呆驢。”
大和國的人還在搖頭晃腦的念誦著,神龍國的人驟然間爆起的哄笑聲,搞得他們神情一愕。
“我……”
猛地,大和國的內閣大臣正野身子一蹌,也是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他終于是現其中的問題了,頓時,像是吃了一塊烤干屎一樣,整張臉都黑了,嘴唇上那一撇小胡子不斷抽抖起來。
這狂放不羈的書生,羞辱人的手段更高明,簡直是惡毒至極,比那四個術士還惡毒……
“不要念了,給我住口,快快給我住口。”正野跳著腳哇啦哇啦大叫起來。
“原來這酸秀才是在罵我們。”
“罵我們大和國的人是蠢驢。”
“哇呀呀……”
這時候,后知后覺的大和國眾人都紛紛大叫起來,內心之中,千千萬萬的匹澳洲羊駝一陣陣呼嘯而過。
撕拉撕拉撕拉!
氣憤之下,一個大和國使者怒瞪著一雙小眼,把李白寫的詩當場給撕了,扔在地上狂踩。
“哈哈哈。”
這一幕,讓李從心也是大笑,讓他想起了‘植物大戰僵尸’里跳起來壓怪的倭瓜。
“哈哈哈!”
神龍國的人更是捧腹哄大笑,笑得眼淚直飆。
“噗……”
“噗……”
“噗……”
那內心連番遭遇暴擊的大和國第一才子武本劍仁,更加是仰著腦袋不斷搖晃著狂噴鮮血。
停都停不下來。
“快把他拖下去,快把他拖下去。”正野大叫,太丟人現眼了。
兩個大和國使者架著武本劍仁,把他拖了下去。
第一局,比文,大和國敗!
“糞蠅泥蛆,也敢來我神龍國炫耀文采。”李從心不屑一笑,也隨口丟出一個對子:“墻上蘆葦,頭重腳輕根底淺;山中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
大袖一揮,又送了一個橫批:“貽笑大方!”
大和國的人被羞辱的紛紛縮頭聳腦,神態狼狽,心中慚愧。
同時,心中也是一驚。
好工整的對子,譏笑嘲諷的意境,完全不在那四個能罵死人的術士之下。
神龍國文士的文采,堪稱筆底生花,驚才絕艷。萬萬沒想到,這神龍國的小皇帝,也是如此文思敏捷才華橫溢。
殿中百官也是露出欣賞和驕傲之態。
原來他們的皇上如此有才華,以前只是沒展示出來過,大家都被他的暴力兇殘狂霸給欺騙了。
李從心心中嘿嘿一笑,剛剛這句,其實是一位明代詩人所作,幸好在場的神將們都是明代之前的人物,都未能識破。
“我大和國客不欺主,這一場就讓你們贏了。”
神龍國隨便跳出來一個人都是口舌入刀,大和國眾人哪里還敢在‘比文’上自取其辱,正野叫道:“現在比第二局。”
“承讓。”
李從心不爭不辯,擺出國之風范。
這一聲‘承讓’,讓大和國眾人又是一陣羞臊。
正野小眼睛一轉,露出猥瑣之光,道:“文武勇色異,第二局,我們比‘色’。”他當然不會按順序來,不能給神龍國有心里準備。
“色,具體指什么?如何比法?”
神龍國百官都露出好奇和茫然。
李從心也是臉浮頗有興趣之色,各種比斗,他見的多了,還沒聽說過比‘色’的。挑戰,已經接下了,不管大和國出什么招,他都得接。
“天下之人,男女各分一半。在我大和國,男人之所以奮斗,則是為了擁有女人。而女人之所以存在,則是為了伺候男人……”
正野開始夸夸其詞的說起了他大和國的歪理起來,隨后,手掌‘啪啪’一拍。
這時,一個身穿真空的透明粉紗的女子扭動著水蛇腰走上殿來。
那女子天生媚骨,切形骸放蕩,走到了大殿之中,吃吃的看著眾人,媚眼帶憐,誘唇微張,神韻間一副渴求之相,就仿佛在給人傳達‘我想要’的意思一樣……
讓任何男人一看之后都會心中升起瀉欲之念想。
頓時,大和國的人眼中紛紛露出猥褻之光,不停的舔起嘴唇,搓起手來。
見那女子幾乎和沒穿一樣,還自帶一副惑人之態,神龍國的人則是心中一驚,這是什么意思?心中又是一陣不屑,這大和國的人,好不知羞恥,真不害臊。
“這就是我們的比試者。”
正野道:“第二局,大和國和神龍國各派出一個女子,然后,再各派出一個男子。就在這大殿之上,女子施展手段,引誘對方的男子,看誰方的男子先堅持不住。”
嘩!
驟然間,神龍國的人一片嘩然。
那大和國女子浪笑一聲,開始趴在地上,不斷呻吟,做出各種姿態挑釁起來。
“下流!”
“無恥!”
“從未見過如此恬不知恥之輩!”
神龍國百官紛紛怒斥,均是憤然揮袖,許多人干脆脖子一扭,直接把腦袋歪在一邊。
“這尼瑪……”李從心也是心中一抽,他也是懵了一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