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還納罕這兩人怎么不來喊她們,正常情況,他們早罵翻天了。
誰知,兩人過了幾分鐘才來開門,頭發亂得像鳥窩,身上衣服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剛剛套上去的。
四人在門口大眼瞪小眼。
半晌,許心瞳和梁思思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早知道你們也睡懶覺,我們就不用那么趕了啊?!”
半小時后,三人在頂樓的餐廳吃了美美的一頓中飯。
然后,他們又去逛附近的商場。
廣場上有電車經過,驚起停棲的白鴿。出門沒兩步路,天上下起了雨,過馬路的行人熟稔地取出了傘撐開,街面上漂浮著一張張五顏六色的傘面,擠在一起像一朵朵盛開的蘑菇云。
他們加快腳步,終于趕在大雨傾盆之前抵達了商場。
可身上還是有些淋濕了。
許心瞳把外套脫下來,在屋檐下抖了抖,和梁思思用紙巾互相給對方擦頭發。
坐扶梯的時候,許心瞳還上上下下張望著。
“你站穩了,別一不小心掉下去。”梁思思說她。
“怎么會?”她拿出手機,對著鏡頭開始自拍。
這一層旁邊還有一排扶梯,上下順序正好相反。
兩排扶梯遙遙對望,對面下來的人可以將上行的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傅聞舟也沒想到會在這兒看到許心瞳。
“要工作,去調研。”臨行前理直氣壯的話忽然躍入他腦海。
他提了下嘴角。
“是先去酒店嗎?”陶平問完才察覺到身邊人的心不在焉,不由循著他的目光望去。
然后,一眼就看到了許心瞳。
她穿著白色的薄款風衣,衣襟卻是全敞的,里面是件裸色的內搭。
兩根細細的吊帶掛在白皙的脖頸上,清純中透著一□□惑。
“……要不要上去打個招呼?”陶平慣會察觀色。
“不用。”傅聞舟平靜地收回目光,“去酒店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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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他們在外面野了一天,回去時身上都是汗。
許心瞳先去洗了個澡,換了套干凈的睡衣。
她取出手機時才發現上面多了幾條未讀短信,劃開一看,是傅聞舟發來的。
[到了嗎?工作調研還順利嗎?]
許心瞳撇撇嘴,回復他:[順利得很。]
[就是有點累,腰酸背痛的。]
[哎,資本家,就會壓榨勞動人民。]
發完覺得自己是不是回復地過于及時了?就應該晾他幾分鐘再回的!
他們還在吵架,還在吵架!
傅聞舟沒有再回復她,可能去忙了。
但是,這就顯得她那三條亟不可待的留——格外地上趕著。
許心瞳小小地郁悶了一下,把手機反扣在了桌面上。
下次他再給她發,她絕對要等上半個小時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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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心瞳怎么都沒想到,會在里昂遇到傅聞舟。
那是兩天后的事情。
那天下午,她和梁思思幾人去附近的華人街參加廟會活動。
這次的廟會據說是國內某家大型集團公司全程贊助,規模非常大,到了現場幾乎是人山人海,不止是華人,還有很多外國人也過來觀看武術、書法、舞獅等表演。
大街小巷都掛滿了紅燈籠,節日的氣氛非常濃郁。
許心瞳和梁思思擠在人群里,被人潮推向不遠處臨時搭建的臺子。
不過她們也只擠到外圍,往前有當地的武警和領事館的工作人員巡邏維持秩序。
過了會兒,駐里昂的總領事上臺講話,給當地人和華人介紹此次廟會活動的概況,要宣揚的文化內核。
許心瞳從來不喜歡聽這種,跟開會似的,聽了會兒就沒興趣了,撇下梁思思一個人去旁邊的書法攤子上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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