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土看著極為迫切的鄭丘虛,而后緩緩說道:“道友莫急,且聽吾說來。小月,請茶。”
小月極為不情愿的擺了擺手,而后一小盞茶便飄至鄭丘虛身前。周土示意鄭丘虛坐下之后,便看著他說道:“古之煉丹士。”
“乃天地人三界之禁忌,鄭道友能得此秘典,必然難以參透其中關竅。非是道友愚笨,而是此秘典所記錄之事,不為天道存,故此又有一說,得煉丹之秘典,不如得一粟米。”
“粟米尚且能飽腹,若是加以培育,亦可成萬萬粒。不過,吾認為此乃庸人之。”
周土頓了一下,而后道:“鄭道友,此地特殊,故此方能之,爾若出入外界,可萬萬不能其半字,恐遭禍事!”
鄭丘虛頗為慎重的點了點頭,而后周土便繼續說道:“丹,乃是集天地自然之精華,受日月風火之淬煉,匯聚融合而成,故此,當年便有一丹成,萬鬼哭,仙人不敢抬頭看,九天九地皆成空的說法。”
“此說法,雖是有些夸大其詞,但是卻并非是妄。丹,其內藥石不同,故而其效用不同。這些鄭道友是知道的。但鄭道友不知道的便是,上古煉丹士,且并非用藥石煉制。”
鄭丘虛聽聞,忍不住身子微微前傾,而后問道:“若非藥石,卻又是何物?”
周土喝了一口茶,而后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之后道:“說來道友不信,那煉丹修士用丹決而攜取天地大道投入爐中,但爐鼎乃是天地之物所制,如何能壓住大道的威壓,故此,他們便用了一種極端的手法。”
鄭丘虛聞,急忙問道:“何種手法!快快說與我聽!”
周土見此,也不含糊,說道:“這修士,修而有成之后,便目中自無天地,故而鼎爐不成,便索性不要那凡胎泥鼎,卻是以天地為烘爐,生靈為藥石,世間紛擾不甘為爐火,天地大道為精魄,融為一爐。”
“世間修士豈能容他們肆意操弄?故此,天下萬萬修士而起,凡丹修者,不問好壞,盡數殺死,故此,丹修絕跡。”
鄭丘虛聽完之后,便有些恍惚,他喃喃的問道:“那若是這丹成,服之如何?”
周土聞,便道:“天上地下,唯我獨尊!”
“那,那這丹,可是成了?”
周土點了點頭,而后又搖了搖頭,說道:“說成也成,說不成也沒成,不過半顆,遺落天地了。”
說著,便看著鄭丘虛道:“若是道友知道其丹下落,可莫要泄露了行蹤!”
鄭丘虛搖了搖頭,而后道:“那古籍之中只是記錄其藥石所在,并無其余所書,看來鄭某與此物無緣矣。”
而后他抬頭看了看天色,道:“道友將往何處去?”
周土道:“此地頗為奇特,故而暫做停留。不過此人身軀太過于不堪,不知道友可有什么法子?”
鄭丘虛聞一喜,而后道:“鄭某不才,正好前幾日于林中尋得一件古物,名為‘桑椿’,其木長于懸崖絕壁,但其功效對于蘊養魂魄,頗有奇效!”
說著,便從儲物腰帶之中拿出了一塊手臂大小的木頭,而后放在了地上之后,便道:“門內雜事繁多,今日便不能多留了,鄭某先行告辭。”
鄭丘虛說完之后,便駕馭飛劍離去。
而后卻是自天空之中落下一塊玉牌,依稀聽有話傳來,道:“此玉牌能同行死間,繁星姑娘是走是留,自行便可。”
待天空之上微微有一層漣漪而起之后,小月才忍不住大笑了起來,而后邊笑邊說道:“姐夫,你可真能編!你看他那急迫的樣子...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