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傻小子,秩序鎖鏈豈是這般容易被你喚出來的?再說了,這如夢霜又是何......”
青牛的話戛然而止,緊隨著便鎖緊眉頭,雖他神魂只是一道分魂,但關于記憶,卻是沒有人能動得了他分毫的,不過,這一刻他顯然不是那么確定了。
修士無法傷他,也傷不了他。
但天道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若說這方天地還有什么能傷得了他的存在,那也只剩下天道規則之力了。
故而青牛猛然神魂一震,呆愣愣的看著云層之中的周正,心頭又頓時五味雜陳,難受的很。
“這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如夢霜這個名字,仿佛是什么禁忌一樣,對于周正這么一個異類,更是禁忌中的禁忌。先前有規則道蓮虛影守護,天道尚且畏懼三分,讓周正活了性命,而今卻是再度又來挑釁,當真是火上澆油,直將整個天空暈染成了一片赤紅!
凡是異于天道者,誅殺之。
這便是天道存在的原因,并非是什么為了世界和平安定,空間穩定運行而出現的。
但周正對于此,卻認為自己一向是五好青年,先進代表,什么異端之類的,同他是占不到半點的。而今這番試探,且也只是一個試探,畢竟對于秩序鎖鏈的恐怖,周正是有切身體會的。
微微調轉周身術法于左手之上,而后便在其食指上逼出了一滴真血,而后朝著天空之中點去。
那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關聯便在這一滴真血之下顯得更為明了了起來。
但這也不由得讓周正再度疑惑,對于秩序鎖鏈的那種毀滅性的殺伐之力,他自是懂,但自己的手骨是如何在這股子殺伐之力中存留下來的,這便成了周正心中的一個謎團。
但當下并不是破解謎團的時候,蓋因為“如夢霜”這個名字一出現,整個天空之中又開始昏暗了起來。但,時間已然過去了那么久,周正卻是擔憂,如夢霜的魂體會不會早已然灰飛煙滅了?
但這些時日他窺伺河圖之中,如夢霜的肉身并沒有什么變化,反而越發的...成熟誘人了!
除了沒有魂魄,其余的一切仿佛都依舊存活著一般。
其實這也怪不得周正,對于如夢霜這種情況,他尚且不算了解。而對于河圖洛書這等早已脫離了大道束縛的先天法寶,更是沒有絲毫接觸。
死劫,死劫,必死之劫。
但修士總有一些個辦法,用來安然度過死劫。
記住,是度過,而非避開。
若是避開,便算不得破劫。
真血在周正法訣操控之下不斷朝著天空之中高出而去,但是便在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卻是并沒有絲毫的動靜了。
而周正便緊隨其后的出現在真血旁邊,一陣陣極為寒冷的氣流從其身旁穿過,若非他已然突破至心動之境,怕是難以達到如此的高度。
體內的靈氣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般不斷的流逝著,若按照當下這種情況,周正大概估算了一下,于此處萬米高空之中,所能停留的時間不過半炷香,且是在不動用其他術法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