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懷璧其罪的道理,又誰人不知。且是青州駐守上報朝廷,欲封此嬰為異性公主,收入皇室。而后各方仙門亦是紛紛出手,但玉清宗且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將女嬰早早收入門中,故此也便引發了一場大戰,其結果,便是清微仙子第一次顯露于人前。”
“當時她已步入天人之境,其威勢力壓諸方勢力,故而便各方明面之上都不在出手。但清微年輕氣盛,卻是算漏了一茬,便在青語卿滿月酒之際,其所在的青落鎮一夜之間被屠殺殆盡,連一條狗都不曾放過,清微得知之后勃然大怒,故而便一個個的宗門打將了上去,但這一件禍事,沒有任何人承認,且都有不在場的證明。”
“清微苦于沒有證據,故而敗興而歸,而后宣布閉關不出。十八年后,青語卿對于玉清宗之外越發的好奇,故而潛逃出宗。十九年,于阿茶州地界結識王白首。”
“當年王白首一手醫術冠絕阿茶州,但其手法用藥詭譎,故而又稱之為王鬼手。”
“二人一個年輕貌美,一個頗有才情,故而結伴游歷,而后定情于高曲。”
“二十六年,青語卿因王白首遇險,故而回歸師門請求相助,但清微且是認為王白首乃一登徒浪子之輩,便將一對鴛鴦拆散了去。而青語卿自是應下了師父的要求,潛心修行,不問外事。”
“王白首于玉清宗之前長跪三月,雙腿殘廢,尚沒有半分青語卿的傳信。而后青州之內,便不再有王白首的消息。”
“王白首且是被人一夜之間投喂了丹藥,而后秘密遣送了出了青州,但玉清宗之中卻是沒有絲毫消息傳出。”
吳道子嘿嘿一笑,說道:“他們不想傳出消息,但老夫想要知道,便沒有不透風的墻。且是青語卿再度犯戒,盜去了丹閣之中的塑體丹,而后將王白首遣送而走。”
“清微得知此事之后,極為憤怒,將其囚禁于金鳳林邊界之地,且是西禁,又名極西之地。自后便不曾有青語卿的消息了。”
“而今忽然又出現,其背后之意,恐怕不在于王白首。公子可有打算?”
周正微微瞇起眼睛,而后說道:“情愛之道,讓人生死棄之度外。但此事既然已知曉,便由不得各方算計。”
周正說著,便起身拱手朝著吳道子說道:“多謝樓主相告。若是樓主有何需要周正的地方,正必不推辭。”
吳道子本就有事,但卻是問道:“公子想要遷移何處?”
周正微微一愣,而后說道:“且是海外荒蕪之地,不過若是動身,必然知會樓主。”
“海外......”吳道子喃喃兩聲,而后眼中精光一閃,道:“妙,妙,妙。”
“當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枉我費勁心思算計,而今卻不想冥冥之中早已然有出路在前,當真妙哉!”
周正一臉詫異,而后心中卻是剎那之間便分析明白,吳道子且是怕早就看重了海外之地,而今風雨樓于大陸之上搖搖欲墜,難以自持,而最好的方法便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根底還在,聽雨樓再入中洲之地,亦是未嘗不可。
而今聽雨樓于州郡之地且是寸步難行,但海外之地卻又一時間無法鞭長莫及,故而想來打算也便是想借周正之手,去探一出路,而今算是不謀而合,當真一個玄字了得。
故而吳道子起身笑道:“若公子允許,還望攜帶聽雨樓一眾前往,吳道子,感激不盡。”
周正卻是微微一嘆,說道:“當真到了如此地步?”
吳道子聞,雙目之中微微有些落寞,說道:“亂世將起,一十八洲紛紛自立已成大勢,若聽雨樓不選擇一方,那必然會被群起而滅之,似聽雨樓這等勢力,在手中與不在手中,且是兩種局勢。”
周正微微點頭,說道:“此事,周正應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