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微微搖頭,說道:“魔道,并非是入魔之人,想來你修行亦有些年月,而今見解卻是這般的膚淺,天緣與你,著實無緣。”
周正說完之后,便不再理會鄭丘虛的狂怒。而繁星卻更為的干凈利落,朝著鄭丘虛一點,而后便讓其沉睡了去。
之后繁星便拉著周正四下看了看,有些狐疑的說道:“這具可是傀儡身?”
周正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繁星且是不信,四下摸索了之后,才微微紅著臉問道:“你如何知曉還有一劫?那精血又是何意?”
姜離也朝著周正看去,說道:“那功法且是從未見你用過,可有什么奇特之處?”
周正見眾人的目光都朝著他看去,便說道:“當然是已然察覺到了,鄭丘虛雖然隱匿的極好,但他混雜的氣息依舊泄露了,不過你們且是無法察覺,因為這股波動且是因為一件寶物。”
說著,周正便擺動著手中的三皇錢,而后說道:“它感覺到了寶物的氣息,但我卻是不曾見到。”
繁星朝著鄭丘虛看了看,說道:“莫非是那一柄劍?”
周正點了點頭,道:“那劍生的詭異,殺伐之際且是沒有絲毫的波動發出,若非鄭丘虛氣息混雜,無法全心全意煉化此劍,即今日怕是會重傷。”
繁星微微點頭,說道:“原來如此。那精血之事又是如何?”
周正也不打算隱瞞,故而解釋道:“且是一種斷解因果之術。以你二人精血為引,之后若是諸如契約之類的神魂之法,詛咒之法對于你們且是沒有多大效果的。不過若是境界高于你們太多,這種術法便不怎么管用了。”
“不過若是遇到了也無需太過于憂慮,我已然在你二人神魂肉身之上種了詛咒,嘿嘿嘿。”
姜離臉色有些微微發白,問道:“什么詛咒?”
周正笑了笑,說道:“莫要擔心,若是他們當真再度朝你們下黑手,怕是會受到來自詛咒的問候。具體效果呢,我也不甚清楚。不過必然會順著牽引之物反噬回去。而你們本身亦能察覺的到。”
繁星撇撇嘴,說道:“這豈不是祝福咒術嘛。”
周正卻是正色道:“并非是祝福,而是詛咒!不過咒術無好壞,且看你怎么用。若是一個本就康健之人且用一番祝福,他的身體本源便承受不住,故而所謂的祝福也能成為殺人的利器。同樣,若是似你們這種情況,用來詛咒施術者,且也是護身的法咒。”
“真之假之,正之邪之,且都是外界的認為,但天地之道卻并沒有給任何東西定下定義,故而所謂的道,便只能用于心,而非見于眾。”
“好啦,關于此間之事,暫時算是了解。我本想著輕輕松松的,歡歡喜喜的接你回家,卻是碰見這檔子事情。至于接下來的事情,你打算如何處理?”
繁星看了看四周的弟子,而后卻是微微搖頭,說道:“不管了。隨他們找去。”
周正同姜離看了一眼,不由的笑了笑。
繁星且是不管四周不斷叫喚的聲音,且是挽留告罪之聲,但隨著幽魂船漸漸的升空隱匿之后,聲音也漸漸的便聽不明白了。
周正一把躺在甲板之上后,便看著已然開始祭煉幽魂船的繁星,而后同姜離說道:“鎮靈棺可煉化了?”
姜離微微點頭,說道:“且是被你嚇住了,極為的配合呢。”
周正喝了一口茶說道:“且是不配合,請他吃兩記天雷就老實了。”說著便拍了拍欄桿,而后朝著幽魂船說道:“你怕是不想吃天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