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死
吳二白見吳邪神情變得擔憂沮喪,難得放軟了些語氣,安撫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就算是失蹤,也輪不到你去找人。”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長輩特有的不容反駁的強勢:“這些事情我會處理。”
他目光沉靜地看著吳邪:“既然我來了,就不會讓你再胡來了。”
吳邪沉默下來。
他也知道二叔和三叔性格不同。
三叔行事乖張,喜歡讓他自己去闖。
二叔更加沉穩強勢,習慣掌控一切。
他說不讓吳邪插手,那就是真的不會讓他再插手。
接下來的日子,吳邪在寨子里待了不短的時間。
一方面是為了養傷,另一方面,二叔似乎在這里還有其他布置,并未立即離開。
令人吳邪驚訝的是,悶油瓶和胖子也都從醫院回來了。
他們的傷勢恢復速度快得驚人。
胖子肚子上雖然纏著厚厚的繃帶,但精神頭已經好了很多,又開始插科打諢。
小哥除了臉色依舊有些蒼白,行動已無大礙,只是眼神依舊空洞茫然,對周圍的一切反應淡漠。
又過了幾天,寨子里的平靜被打破了。
吳邪一覺醒來,發現寨子里又來了很多人。
這些人穿著統一的戶外探險服,裝備精良,行動間帶著訓練有素的干練。
這群人里面有相當一大部分的人是外國人,與這個偏遠的廣西山村格格不入。
吳二白找到了吳邪,語氣平淡地跟吳邪說:“那群人之首的外國人,叫做裘德考,你三叔應該跟你提過這個人。”
裘德考?
這個名字像是一根針,猛地刺了吳邪一下。
他聽過這個名字!
“這個裘德考,就是個文物販子!”
吳邪對文物販子深惡痛絕。
他眉頭緊緊皺起。
他記得裘德考是阿寧公司的老板。
想到阿寧,吳邪心中有一種淡淡的傷感。
現在裘德考帶著大隊人馬來到了巴乃,他一定是沖著張家古樓來的!
吳邪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那些外國人正在忙碌地整理裝備,其中包括了好幾套專業的水肺。
他的心沉了下去。
“他們是沖著湖底的張家古樓去的。”
吳邪語氣肯定,對胖子和小哥說道。
絕對不能讓他們先下去!
誰知道這群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會在下面做出什么事情來?
張家古樓里隱藏的秘密太過驚人,絕不能落在這種人手里!
他和胖子、小哥簡單商量了一下,決定不能坐以待斃。
三人悄悄跟著裘德考一行人他們來到湖邊。
他們躲在茂密的樹叢后,打算趁著他們不注意,將他們的水肺偷走,這樣至少能拖延他們的進度。
湖邊的裘德考坐在一張折疊椅上。
他年紀已經非常大了,臉上布滿了深重的皺紋和老年斑,頭發稀疏雪白。
那雙蒼老的眼珠死死地盯著眼前平靜的湖面。
眼中散發著異常執著的光。
他快要死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生命正在從這具腐朽的軀殼里迅速流逝。
但他不甘心!
他必須在死前找到那個辦法!
他還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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