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季神拳開道。
錢雨、丁雨荷、黃獅雄、金檀、北境六王等人跟在身后。
如尖刀。
如利箭。
刺破玄陰教派陣型,鑿來穿去,給四百多人沖的稀巴爛。
懾于孟南一個照面打殺五位九禁道基的兇威,玄陰教派一眾高禁道基更是喪膽,擔驚受怕畏畏縮縮。
這樣打起來——
對手憋屈!
孟南暢快!
而一旦感受到銳氣受挫,稍稍遲滯,孟南便來一個狠的——
轟轟轟!
五相轟轉,打破僵局。
大不了稍稍收斂些,多余些法力。
可就算是稍加收斂的五相,威力仍是駭人。
山相!
海相!
星相!
月相!
日相!
五相變化,幾無一合之敵。
全都打爆!
這樣酣戰、沖殺。
不知不覺,死傷慘重。
烏山國這邊有孟南回護,死的沒有,最多只是重創。
只不過,這一役過后,例如錢雨手中的‘昆極幡’短期內怕是再難動用,三百昆極神將現今已經死傷大半,余數不過百。
想要恢復,需要資源跟時間,不會輕易。
而昆極神將的持續減員,也讓封鎖包圍出現漏洞。
又怯戰的玄陰教派高禁道基瞅準空隙,一個個溜之大吉。
再打下去,只是尋死。
倘若僵持到法力耗盡,更只能任由宰割。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而這一逃,如雪崩,立時士氣渙散、戰意崩塌。
孟南率眾痛打落水狗,打殺起來愈發輕易。
約莫半日。
仙路肅清,再無對手。
……
“歸!”
錢雨衣襟染血,手持‘昆極幡’一揮將外間余下五十七尊殘破不堪的‘昆極神將’收回。
本就受創顯得慘白的臉上,這時肉疼不已。
‘昆極幡’在手,三百‘昆極神將’悉聽調遣,她的戰斗力在這十年極限拔高,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但這才僅第一戰,三百神將就被打死大半,實在凄慘。
錢雨心疼難免。
不過相比起來,錢雨這是幸運——
“噗!”
一旁紀云體內法力躁動,張口嘔血。
再一看,他左邊臂膀完全炸裂,胸膛也被劍氣破開,始終不散,血流不止,這是受了重傷。
不止他。
再看看場上其他四十一人,一個個也都或多或少掛彩。
七禁不是等閑。
八禁絕非弱者。
更別說出身‘玄陰教派’這樣霸主級勢力的七禁八禁道基。
個頂個的強橫。
在這場廝殺中,若非孟南帶頭沖鋒,留給烏山國四十余人的定然只有敗亡一途。
一如這一世原本軌跡。
但好在,孟南代替‘未來身’,令一切反轉。
“恭喜陛下!”
烏山國蠻修一系,北境六王之一‘申王’滿臉胡渣,這時臉上通紅,沖孟南拱手道賀。
他雖看不出五相底細,但那五季神拳他卻看的清楚,已是四重境,這在整個烏山國都殊為罕見。
此術在身,又有那不知根底的山海日月法相,自家陛下這才真正是‘氣宗’之下無敵手。
劍后?
呵!
劍后雖強,卻也不是真境。
陛下韜光養晦二百年,終于有成,往后再不用去看劍后臉色,能平分秋色不必忌憚。
‘男寵’惡名可以消停。
再往后——
“哼!”
申王瞥一眼‘雨王’、‘劍王’、‘金王’等人,面上冷哼一聲。
劍后。
仙修。
只要陛下足夠強橫,往后都不必再忌憚。
這一役過后,興許就是徹底清算的時候。
“……”
“……”
‘雨王’錢雨、‘劍王’紀云、‘金王’金檀等人一個個或是沉浸在心疼的情緒中,或是的閉目養神休養自身,或是也在為孟南的戰力突飛猛進而暗自高興。
這時忽然察覺到‘申王’,包括其他幾位蠻修王公的惡意,一個個心下無奈卻又不得不忍著疲憊跟著演戲。
“恭喜陛下!”
“賀喜陛下!”
錢雨等人明面上喜笑顏開恭賀孟南,又隱約流露出幾分忌憚、沉思的破綻,但其實內心里又都在實打實的為孟南高興。
一層。
兩層。
三層。
這樣演戲,實在心累。
但沒辦法,在烏山國中,‘劍后’代表仙修一脈,‘刑天’代表蠻修一脈。
二人明里暗里都是實打實的夫婦,但在烏山國中卻要裝作‘面和心不和’的表象,從而好讓孟南化身‘刑天’在這樣的外力下更好聚攏一眾蠻修強者。
個中算計,不算復雜,勝在好用。
尋常時候錢雨等人還裝模作樣津津有味,但這時剛剛經歷一場生死較量,實在有心無力。
一個個隨意應付著,內心無奈。
這一邊。
孟南瞧出兩邊微妙,他將這一役繳獲的唯一一件二階至寶‘戮仙燈’遞給‘雷王’陳普,“此戰有心算無心,算是渡過第一波劫數。但這‘云間仙路’后續必定還有兇險,這盞‘戮仙燈’便交由雷王煉化,我等在這仙路上也能多幾分周全。”
二階至寶!
這等寶物威力絕倫,孟南在第二十一世四處打聽,最終也只搜集到寥寥五件即將出世的訊息。
這一世全都被他尋來,有一件跟隨孟戩一同不見。
余下四件則全都在孟南身上,助他鎮壓烏山國,坐穩國主之位。
至寶難尋。
二階至寶更是罕見。
對錢雨、陳普等頂尖道基的提升都是極大。
“臣叩謝陛下!”
陳普貴為‘雷王’,卻恬不知恥,沖著孟南納頭便拜,興奮不已。
一旁薛子孟、紀云只能羨慕的暗暗吞口水。
二階至寶排資論輩——
錢雨、丁雨荷、黃獅雄、陳普。
已經被一妙至寶‘金剛輪’認主的金檀暫時跳過。
然后才能輪到他們二人。
特別是紀云——
“我入門最晚,薛師兄過后才能到我。”
“只盼師公這一役能再奪兩件二階至寶。”
紀云心下渴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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