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位于我們戰役谷三河之地的獅鷲丘,曾經擁有最大的、最好的葡萄園,那里出產的水晶葡萄酒,就算是在北地,也享譽盛名。
只可惜科隆費爾爵士的錯誤選擇,讓自己以及自己的莊園,陷入絕望輪回,能夠幫助科隆費爾爵士解脫的人,將會獲得他所有的遺產,維澤梅莊園以及周邊近十平方公里的葡萄園。
起拍價一萬五萬金幣,現在正式開始。”
蕾佳娜話音剛落,一個年輕的男性聲音便響了起來,“一萬五千金幣。”
這一次的冤大頭怎么這么多?
莫非是桑比亞那邊發生了什么大事情?
年輕人都跑到這邊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循著聲音望了過去,還真是一名朝氣蓬勃的英俊年輕人,從面相上看,不超過二十,身高超過一米八,但是給人一種很勻稱的感覺,就像一只矯健獵豹,好像隨時都能動起來,略尖的耳朵,代表他有精靈血統,只是目光閃爍時,給人一種貓瞳感覺,與其對視,有種被看穿的錯覺。
身邊站著一名歲數看起來不是很大的少女,寬松的白色祭祀長袍和披肩,也掩飾不住她苗條勻稱的身段,金色長發束在身后,露出圓圓臉蛋,掛著緊張羞澀的笑容,見無數目光向他們望來,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月長石十字架。
這是殘神伊爾瑪特的象征,看來她是一名破碎之神的信徒。
認出這一點的人,情不自禁的對祭祀少女報以微笑,作為三圣神之一,伊爾瑪特或許不是最強大、最出名的,但是他是最善良的,尤其是他的信徒,秉承的救死扶傷的理念,為他在普通民眾中,贏得了極大的好感,就連他的牧師,有時候也會受到優待。
“二萬金幣。”一個中氣十足的男性聲音道。
別說那些看熱鬧的民眾愕然,就連半精靈少年也是一臉愕然,平時根本無人問津的拍賣,這一次怎么變成了搶手貨色。
所有人的目光,循著聲音望了過去,那是一名看起來帶有風霜之色的中年男性,四十多歲,原本將自己身體牢牢裹起來的冒險者披風已經打開。
露出了身上的鎧甲,同樣充滿歲月韻味,布滿各種刀劍砍痕、抓痕,說明它曾經歷經百戰。
鎧甲正面印有徽章,那是一個立在戰錘上的天平。
看清這個標志,在場所有人,禁不住肅然起敬,有一些公正之神的信奉者,情不自禁的站直了身子,右拳重重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向中年男子行禮。
中年男子似乎感受到了這種尊敬,急忙向這些人回了一個相同禮節。
這是一位圣武士,公正之神提爾的圣武士。
作為三圣神之首,提爾號稱平等之手、公正之神,身負全天下的監督之責。
他的圣武士,更是忠實的貫徹著這一點,他們監視邪惡、監督不法,揭露真相,懲罰罪人,糾正錯誤。
支持所在地區的正義法規,懲罰不遵守法規者,幫助弱勢者向犯罪復仇。
他們是費倫最優秀的法官,沒有之一。
這讓他們的口碑,呈現兩極分化,尤其是在桑比亞。
那些富豪統治者們,很多在使用他們的同時,又對他們充滿厭惡,因為他們很多政策是維護富豪統治階層的,這些政策將會遭到提爾圣武士的反對。
但是在普通民眾眼中,這些圣武士的形象,是無比光輝的,代表著正義、代表著審判。
而在谷地,提爾圣武士的形象,則是深入身心,走到哪里,都受到極大歡迎,有時候甚至充當臨時法官,幫他們對定居點、村鎮的事物,進行裁決或者復仇。
這種情況,主要由谷地松散的政體、稀碎的法律結構造成的。
就拿戰役谷來說,這里基本上沒有系統法律,伊爾梅特雖然是戰役谷名義上的領主,但是他的權利僅限于埃塞布拉,其他地方,根本沒有精力去管。
由于精靈大撤退,科索曼中正在日益滋生的黑暗,就已經讓他疲于奔命。
至于這些圣武士,會不會貪腐、接受賄賂偏向某一方,這類擔心,根本不會出現。
因為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這些圣武士就無法稱之為圣武士,而是墮入黑暗的黑暗衛士。
蕾佳娜看清中年男人的模樣,直接從高臺上跳了下來,邁著輕盈步伐,向他走了過來。
所過之處,那些興奮的雄性們,并不是拼命的往她身上擠,恰恰相反,而是抑制不住的往兩邊退,好似組成了人墻小道,迎接她一般。
等到那些雄性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蕾佳娜已經帶著一陣香風飄過。
蕾佳娜恭敬施禮道:“原來是達內爾審判長親臨,您能夠親自出馬,協助我們收服遺失之地,是我們最大榮幸,怎么可能還收您的拍賣金呢?這是維澤梅莊園的出入券,請審判長閣下收好。”
“原來是他!”
“怎么?這名達內爾審判長非常有名?什么來歷?”
“公正之錘修道院聽說過沒有?”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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