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座人口超過十萬的城市,同時陷入一個聲音,同時做一件事情的時候。
將會是一件很可怖的事情。
而當這件事情,是向一名真神祈禱,那就更不得了。
哪怕大部分市民,都屬于被引導,并非出自本心。
作為始作俑者扎蘭達,手中的戰爭之道瘋狂的自行翻動起來。
一道無法用語形容的偉岸光芒,自天而降,落在了戰爭之道和扎蘭達身上。
扎蘭達被這道光芒拖拽到了半空中,一個巨大虛影在她身后不停放大,大到了整個達勞瑪都能夠清晰看到。
看到這個虛影的瞬間,達勞瑪市民都產生了一個覺悟,他們現在看到的,不再是扎蘭達城主,而是他們的祈禱對象謀略女士。
紅騎士響應了他們的召喚,以神魂方式,降臨到了扎蘭達身體中。
那些本就屬于謀略女神的信徒們,直接陷入了狂熱,祈禱更虔誠、更認真。
那些非謀略女士信徒的市民,此時此刻,他們也開始了最認真、最熱誠、最虔誠的祈禱,至少在這一刻,他們是謀略女士的皈依者。
一個威嚴的女聲在所有的達勞瑪市民耳中響起:“今天,我將與你們并肩而戰,共同對抗摩安多的寵仆。”
謀略女神神降的那一刻。
神明之根恐怖身影也出現在了達勞瑪的對岸,很多人的視野中。
若是換作平時,看到這種情形,達勞瑪的市民早就陷入驚駭狂亂中,胡亂的奔走逃散。
但是現在驚駭雖有,并沒有陷入狂亂,也沒有胡亂逃竄,因為現在有一名神坻化身與他們在一起,胡亂逃竄,遠沒有接受一名神坻的庇護,更為安全。
與神明之根一起出現在達勞瑪市民眼中的,還有一個形似巨龍的偉岸巨樹身影,她的身影是如此的龐大。
龐大到就算是隔了一條大河,五六公里,達勞瑪的很多市民也能清晰的看到她,龐大到了就算是神明之根也被對比成了一條巨蟒,一只形似赤銅龍龍爪的樹根巨爪,對著神明之根狠狠的抓了下去。
任何東西都怕對比,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龍橡母樹身上,反而有些無視神明之根了。
“那是什么?”
“某位自然神坻親自出手了?”
“好大的樹!好大的樹爪!”
“我見過這個身影,開創者記憶影片中,妖精仲夏夜唱響的時候,這個巨大的身影曾經一閃即逝。”
“沒錯,就是她,那些妖精們稱呼她為母樹,龍橡母樹。”
“可是龍橡母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龍橡母樹本來就不是物質位面的存在,而是妖精荒野的,位于兩個不同位面,出現在哪里,都不足為奇。”
“我的意思是,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幫助我們?”
“這還用著問了嗎?既然她出現在三河之地,說明她與蓋文爵士有著親密聯系,而扎蘭達城主又與他關系密切,出現在這里,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有殷紅殿下與她在,就算是摩安多親臨,也鬧不出浪花來。”
無數達勞瑪人為之失聲。
龍橡母樹巨爪的爪擊看起來十分緩慢。
可若是你置身在神明之根位置,就知道一切快的不可思議。
無論神明之根如何的騰挪,都沒有辦法完全擺脫對著自己落下來的龍橡母樹巨爪。
因為對方只是看起來在物質位面,實際上,兩者之間,還隔著一層薄薄的位面壁障。
玄妙就玄妙在這薄薄的位面壁障上,對兩個位面來說,在位面壁障正式突破前,兩地的聯系都還沒有建立,一切都是未知數。
就像兩張疊起來的白紙,其中的一點有可能與另一張的任何一點重疊。
最重要的還是坐標定位的問題。
這個問題由圍繞著神明之根打轉的半月駒解決了。
她不僅與妖精荒野、龍橡母樹存在著聯系,同時還與摩安多之種、神明之根存在著聯系,這讓她成為了最佳定位坐標。
而現在神明之根又不敢停下來,釋放爆裂飛蟲大軍驅趕半月駒。
因為這么做,等于是給對方制造進攻機會。
那名摩安多大寵仆不清楚龍橡母樹的真正歷來,但是能清晰感受到,其上面傳來的浩瀚生命力。
雖然不是神坻,但是比肩神坻。
摩安多擅長腐敗自然生命之力不假,但是當數量形成絕對優勢,它同樣難以抵擋。
就像它一直被自然神坻給壓制的死死的一樣,相比起托瑞爾的龐大自然體系,被摩安多腐化、破壞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無論是龍橡母樹,還是神明化身,僅僅面臨任意一個,神明之根都有一戰之力,兩者若是合力的情況下,就容易顧此失彼,難以抗衡。
大寵仆改道沖向達勞瑪,這個看似聰明的決定,卻為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但是誰有能想到,對方還有龍橡母樹這張底牌呢?
“法蘭!佩薩!”伴隨著謀略女神的兩聲召喚,兩道赤紅光柱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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