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人開始進行捐獻后,貿易幕布又生出了新的變化,一個個名字直接當眾跳躍,后面則緊跟著捐獻的財富數量,一分一毫不差,后面又跟了一個此次捐獻的總財富數。
歐都斯大統領結束募捐演講后,貿易神幕并沒有消失,依舊懸浮在原地。
不僅繼續公示著獻祭捐贈人名與捐贈數量,還將風暴海嘯距離桑比亞王國的距離,與其登陸后,將會對整個桑比亞王國造成的財富損失的預估數。
那是一個所有人都心驚肉跳、無法想象的恐怖數字。
相比起這個數字,募捐到的財富僅僅是九牛一毛,不成比例。
見到這種情形,那些桑比亞人的募捐熱情變得更加高漲。
至于究竟是被風暴海嘯威脅的?還是想要在財富女神渥金那里留一筆賬?
那就只有他們自己心中清楚了。
不管怎么說,大半個桑比亞王國的人和財富都被調動了起來。
剛剛的這一幕并不止在歐杜林上演,而是六城同時進行的,無非利用五座城市,進行演講的并非歐都斯大統領,而是那些城市的實際統治者。
其中積極性最高的當屬于葉弘城,畢竟他們馬上要直面風暴海嘯。
這種將真相公之于眾,既有積極性的一面,也有負面效果。
很多對扛過這場風暴海嘯沒有信心的人,想方設法的逃離自己的城市,退避到大陸的其他地方,尋求庇護。
也有人心生恐懼,暗中向狂怒諸神祈禱獻祭,希望狂怒諸神能夠放過他們。
千人千面。
是很難將所有人的意見全部統一的,能夠統一大部分就是一種勝利。
隨著貿易神幕上面獲得的獻祭財富數量不停翻升,墜星海上異象應運而生,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的金色堤壩出現在桑比亞王國三大海灣的海面上,形似半月。
這便是財富堤壩,用財富神力凝聚而成的。
轟!
金色堤壩剛剛出現,那恐怖的風暴海嘯就殺到了,重重的撞在上面。
即便是隔著貿易神幕,他們似乎也清晰地聽到了撞擊聲。
“撞碎了!財富堤壩被撞碎……我們辛辛苦苦構建的財富堤壩,竟然如此不堪一擊,我們完了,我們完了……”
看到這一幕,無數桑比亞人如喪考妣。
僅僅是這一撞,那個看似宏偉的財富堤壩便支離破碎了,而風暴海嘯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依舊在洶涌向前。
“不要著急,你看是貿易神幕上面的財富數量,只是減少了一部分,并沒有完全消失,這僅僅是第一次交鋒……我們捐獻的財富沒有消耗完,財富堤壩就不會徹底的崩潰,還會重建的!”
也有一部分見識多廣的,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指著貿易神幕提醒自己的同伴。
似乎為了回應他們。
風暴海嘯摧毀財富堤壩產生的金光,往后縮了數公里,匯聚成了無數半透明的金磚堆疊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新的財富堤壩,橫在風暴海嘯的必經之路上。
轟!
這道財富堤壩構建完畢不超過半分鐘,風暴海嘯便再次拍了上來。
情形與上一道一樣,這道用財富構建出來的堤壩,在其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瞬間便被摧毀,無數半透明的金磚飛速后射,就像它們實質存在一樣,被風暴巨浪拍飛了。
但是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后,這些桑比亞人沒有垂頭喪氣,而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緊緊的盯著貿易神幕,沒幾秒鐘便再次發出了興奮的歡呼。
就像他們預料中的那樣,那些被拍飛的半透明金磚,在一股無形力量的牽引下,再次匯聚到一起,形成了一道新的財富堤壩。
“這是在對抗卸力,風暴海嘯看起來不可阻擋,但是在屢次的碰擊中,定然在不停的消耗力量,只是由于比較小,我們一時沒有辦法分辨而已。”
“秒,實在是太妙了,這種循序漸進的對抗,遠遠好于正面硬扛。”
“財富不止,財富堤壩便不會徹底毀滅……這風暴海嘯距離陸地還有上百公里,我們還能夠構建幾十道,甚至是上百道財富堤壩,定然能將這場風暴海嘯的力量消耗掉大部分。”
只要不是太過蠢笨的人,一眼便看出了財富堤壩的奧妙所在,這分明是多層堤壩,而且是循序漸進的,充分利用桑比亞王國自身的地理優勢。
桑比亞王國被葉弘半島與塞爾半島,分割成了三大海灣,由上到下分別是葉弘海灣、賽爾剛特海灣與塞爾倫海灣,它們皆是以此地的核心城市為名。
三個海灣雖然形狀不一、朝向也不一,都是均呈現為半碗狀,外寬內緊。
越寬的地方,意味著財富堤壩越寬,厚度越窄,凝實程度越弱,反之亦然。
隨著一點一點的龜縮,財富堤壩抗沖擊能力越強,單次消耗的風暴海嘯力量也就越多。
事實證明,這種方法是行之有效的。
風暴海嘯僅僅是在海灣中推進了三分之一的距離,海嘯的高度就硬生生地被削去了將近十米,風暴則沒有辦法準確評判,畢竟這玩意兒是很難用肉眼測量的,但肯定是有。
財富堤壩雖然名字叫堤壩,卻并不是專門用來攔截海嘯的,對于風暴同樣也能生效,只是效果相對差一些而已。
風暴海嘯又向前推進三分之一的距離,海嘯的高度只剩來時的三分之一了,浪頭不足十五米,風暴同樣也不復開始的張狂,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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