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昨晚那樣的情況,對傅京宴來說,也是一種煎熬。
    他再也不想體會,被她忘記的滋味了。
    傅京宴也沒有解釋昨晚的事情,他溫柔地看著她,說:“你睡了那么久,還以為你是把我忘了。
    既然沒忘記,那就起來洗漱吧,你昨晚沒吃東西,我讓司南去買了早餐,別餓壞了肚子。”
    “好。”
    賀桑寧淺淺一笑,被他抱去洗漱。
    出來的時候,司南果然帶著早餐回來了。
    或許是考慮到,她現在的身體情況,所以早餐準備的是比較清淡的小米粥。
    賀桑寧吃完后,就打算出院了。
    她雖然是醫生,但不怎么喜歡醫院這股消毒水的味道。
    傅京宴見她沒事了,自然也聽她的,讓司南去辦了手續。
    可就在這時,賀桑寧忽然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捂著腦袋,感覺里頭的神經不斷撕扯,劇痛一陣陣襲來……
    “寧寧,怎么了?”
    傅京宴面色微變,急忙上前扶著她,一邊摁響旁邊的醫護鈴,“別怕,醫生馬上就過來了。”
    賀桑寧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劈成了兩半,疼得不行。
    緩過來之后,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陌生起來。
    賀桑寧發現,自己竟然靠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
    她頓時被嚇到了,立馬推開了面前的人,眼神帶著和昨晚一樣的警惕和防備,問:“你……是誰?”
    傅京宴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剛回來的司南,看到這畫面,也愣住了,反應過來后,再次轉身往外面跑,“我馬上叫醫生來!”
    醫生幾乎是被司南拖著過來的,進門后,頂著周遭的壓力,重新給賀桑寧檢查了一遍。
    “怎么說?”傅京宴出聲問,看著賀桑寧時,眼底帶著濃濃的擔心。
    醫生嘆了一口氣,說:“賀小姐這樣的情況比較少見,應該是碰了不規范的藥物。
    那種藥物沒有穩定性,藥效是刺激神經,讓記憶錯亂,最終失憶。
    但賀小姐意志力很頑強,也許是自己察覺到要遺忘,在拼命抵抗,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目前我們醫院對于這個情況,束手無策,只能保守治療。”
    傅京宴的臉色比什么都難看。
    本以為,她是已經恢復了。
    沒想到,還是和昨晚一樣,甚至可能更糟糕。
    他當即看向一旁的司南,吩咐:“準備出院,回京都。”
    他不認為,保守治療能治好賀桑寧。
    藥物導致的病情,也許京都研究院那些人,更有辦法。
    賀桑寧的狀態很不好,警惕心太強,不肯讓任何人靠她太近,哪怕是傅京宴也不行。
    可頭疼得太厲害了,她也有些扛不住。
    最后,還是傅京宴心疼,讓醫生給她打了一針,讓她好好休息。
    只有陷入昏睡的賀桑寧,才不會拒絕任何人的靠近。
    因為她現在的情況,還不穩定,所以傅京宴沒選擇搭乘飛機,而是讓司南開車回京都。
    相比于飛機,開車需要的時間可能會久一點。
    傅京宴擔心路上,賀桑寧還會有其他突發情況,干脆安排了醫生隨行。
    他們出院的時候,霍景舟也出現了。
    他身邊只帶著林程。
    看到傅京宴抱著賀桑寧,從醫院里出來,他立馬讓林程推著自己上前,關心地問道:“寧寧的情況怎么樣了?”
    傅京宴只是冷漠地掃了他一眼,并沒有要告訴他的意思。
    霍景舟也看出來了,所以沒有再追問,而是讓林程把東西拿出來,說:“我帶了寧寧中的那種迷藥,看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司南聞,立馬上前把藥接過來,收好后,就回道:“幫忙就不必了,托你們霍家的福,桑寧小姐的身體情況,很不穩定。
    堂堂海城首富,手段居然如此下作,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這次,我家爺很生氣,希望你們霍家,能承受得住他的怒火!”
    說完這話,司南就跟上他家爺的腳步。
    全程傅京宴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更沒有讓霍景舟看賀桑寧一眼,直接抱著人上車。
    等司南也上來后,就直接吩咐他,“開車。”
    “好的。”
    車子緩緩啟動,很快,就消失在霍景舟他們面前。
    傅家的車子,一路平穩地開往京都,打完針的賀桑寧睡得很安靜,一時半會兒都不會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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