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盛醫生。”
蕭宴的語氣透著一絲微妙的忐忑與不安,目光注視著盛夏。試圖想要找出什么話來解釋自己剛才的唐突,但卻又好像太過蒼白無力。
這種感覺,他從沒有過,有些無法解釋的困惑。
而盛夏卻在這時彎了彎唇,“蕭先生不必在意,我沒事,反而我要謝謝你,這件事情,除了我外婆,我沒和別人說過。”
她的笑容,讓蕭宴更加難受,很想為她做些什么,于是開口道。
“關于你的離婚案,我會盡快讓方君逸辦妥。”
就當是彌補他剛才的過錯。
“謝謝,不過真的沒事,有些事情像你說的那樣,說出來反而不會影響到我。
那現在我已經說了,蕭先生是不是也要對我坦誠相待呢?”
盛夏邊說邊看向蕭宴,“從第一次治療,我就能感覺到蕭先生有很多事情在瞞著我,這對您的病情并沒有好處。
如果你不介意,我很想知道,你不愿意說出來的原因,或者說,你給我一個確切的時間,什么時候可以告訴我呢?”
盛夏的話,讓蕭宴瞬間怔愣了下,隨后眸子微微沉了沉。
“盛醫生是在以自己的故事,想要誘使我說出什么嗎?”
男人眼中浮上凌銳,盛夏面對他的目光,知道他應該是誤會了什么,于是開口道。
“蕭先生,你應該清楚,如果不解決掉你心里的癥結,你的病情就算好轉,也不會持續太久。
相信在之前的治療中,你的病情也是如此,反復的復發,只會讓你的病情越來越嚴重”。
“盛醫生,你不是說會將我徹底治好嗎?那就看你接下來能不能說到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