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咬牙切齒地說道,希望陳錚趕緊死。
    “咳咳……”
    猛烈的咳嗽聲,打斷了大家議論,田逸林身體在抽搐,鮮血噴射,氣息很微弱,不及時治療,只能等死。
    所有的驕傲,消失的無影無蹤。
    “桐兒,逸兒……”
    這時,一道人影從天而降,田經義眼皮子一直再跳,感覺不對勁,沖出家族,朝生死臺沖來。
    等他快趕到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田逸林被擊飛,口噴鮮血,內臟破裂,需要大量丹藥,才能修復。
    猶如蒼鷹落下,伸手將田逸林抱在懷里,大聲的呼叫。
    “逸兒,逸兒,你不要昏迷!”
    田逸林的氣息越來越弱。
    “父親,孩兒對不起您,先走一步了!”
    剛一說話,大口鮮血噴射,染紅了田經義的衣袖。
    “我不會讓你死,我給你帶來了丹藥。”
    田經義說完,從懷里拿出一枚蠟丸,捏碎之后,濃烈的丹香,在擂臺揮散,聞一口,渾身舒坦。
    “這是大還丹,可以起死回生,一枚價值一百萬金幣。”
    人群爆發出驚呼聲,燕城不可能出現,應該從京城買到的。
    大還丹吞服下去,田逸林的氣色好了很多,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逸兒,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我立即寫信給你二叔,他認識人多,請來高手,為你治療傷勢。”
    生命體征穩定下來,田經義眼神逐漸變化,恐怖的殺意,從他身上迸射出去,彌漫整個擂臺。
    將田逸林交給一起前來的家族長老,小心翼翼抬下去,至于田桐的尸體,則被拖走,徹底死絕。
    看著自己兒子,一個死掉,一個奄奄一息,處于死亡邊緣,田經義無法在壓制心中的怒火。
    “小雜種,我要你死!”
    田經義幾乎是吼出來,顧不得什么身份,什么面子,他可是堂堂九重開脈境,說出這等話來。
    兒子被人殺死,一個被廢掉,倒也情有可原,換成任何人,無法做到淡定。
    陳錚面無表情,殺死田桐,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不后悔,田桐不死,心口的怨氣發泄不掉,永遠無法突破后天六重,一個月之后,還是死路一條。
    這條路,他必須要走。
    已經死過一次,不在乎再死一次。
    有些事情,明知道沒有回頭路,還是要做。
    田經義一步步走過來,恐怖的殺意籠罩,恨不能擰下陳錚的脖子,喝干他的鮮血。
    “小雜種,臨死之前,還有什么遺嗎!”
    站在陳錚十步之外,以他的境界,一只手都能捏死陳錚,整個燕城,沒有人能護他周全。
    雙拳緊捏,小雜種三個字,是他逆鱗,任何人觸碰,都要死。
    “老雜狗,今天我不死,來日我必定踏平整個田家!”
    陳錚一字一頓的說出來,無情的仇恨之氣,在他身邊醞釀,發誓要踏平田家。
    “你沒有這個機會了,死吧!”
    不知道為何,陳錚剛才發誓的時候,田經義內心一凜,一股寒意從腳底冒出。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