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獸形,說不了話,能跟她交流的只有單身的桑落和展鵬。
    桑落眨巴了下眼睛:“千景的獸形是貓,白天……是會犯困的吧?”
    伏渾回頭看了一眼,又轉了回去。
    秦意冉發誓她從伏渾那張帶著黑眼圈的毛臉上看到了揶揄。
    貓貓犯困而已,有什么可揶揄的?
    展鵬從實際出發進行探討:“被人馱著走是真的舒服,他應該是舒服的睡著了。”
    良俊一聽不樂意了,伸手將他從肩膀上抓下來,作勢就要丟出去。
    展鵬忙雙手抱住他的手腕,賠笑道:“別丟!我這一路全指望你了,等回部落以后,我給你抓三天獵物!”
    良俊這才收回手,又將他丟回了肩膀上。
    大家都發出了各種各樣的獸吼代表笑聲。
    秦意冉也跟著笑,可是笑了兩聲,她突然一愣,猛的回頭去看團成一團隨著猛虎的腳步微微起伏的沈寧,動作之大,讓她的脖子發出輕微的“咔”的一聲。
    她本來就大的眼睛睜得更大,眼中精光連閃,慢慢的抬起手捂住了嘴巴。
    荊安時刻注意著她的動靜,忙努力扭過一點頭試圖去看她:“小冉,你怎么了?”
    秦意冉的大眼睛彎了起來,捂著嘴小聲的偷笑:“沒事沒事,我好得很。”
    荊安困惑,但也只能作罷:“你小心坐穩些,不要滑下去了。”
    秦意冉乖巧點頭,帶著了然的目光卻還是一直向著沈寧的方向瞟,腦內不知道上演了什么劇場,臉頰都有些微紅。
    桑落奇怪的看著她的反應:“冉冉你怎么啦?”
    秦意冉微笑擺手:“沒事,你不懂,不要問。”
    桑落:“……”
    蒼宿看了看她,只感覺莫名其妙,但他也不關心別的,只注意著睡在自己背上的毛團,盡量讓自己的腳步又輕又穩。
    唉,昨夜又放肆忘形了,竟讓千景如此的困倦。
    千景也是的,竟也不制止他,他一上頭,總是拿捏不好這個尺度。
    一行人一路說說笑笑,臨到中午休息的時候,沈寧才醒了過來,他這一覺睡得沉,醒來也是懶洋洋的。
    蒼宿很高興他能在自己的背上安心睡覺,在大家選好休息地點后化成人形,拿出一個軟墊子放到地上。
    這才雙手捧著懷里的小黑貓小心的放到墊子上,輕聲哄著:“我去狩獵,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吃雉鳥好不好?”
    屠沭目光炯炯的看著蒼宿的一系列操作,整只熊都有些沉默。
    伏渾也一臉復雜,在心中反思自己對黎爾可能并不太好,等回去了要加以改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