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逛了一圈,秦意冉很是發現了一些好東西,桑落也收集了一些藥草,雖然走得腿酸,但心情很是不錯。
    往年的激hui,他們部落會把帶來的所有東西都用來換鹽,可是今年他們生活上了一個階梯,帶來的東西也更多了,就有了富余,讓秦意冉和桑落跟著來,就是想要換一些進一步提升生活質量的東西。
    這件事對于兩個女孩來說,顯然是一個讓人愉悅的任務,她們一路說說笑笑,眼睛像雷達一樣掃過所有攤位的東西,看到什么自己部落沒有的就上前去打聽。
    無論在哪里,人們對美好的事物總是懷著極大的寬容的,哪怕知道她們是不可肖想的,也愿意多給她們一些耐心。
    因此當她們去問問題的時候,絕大多數獸人都會不厭其煩的耐心解答,好似一個個活體產品說明書。
    當幾人把滿滿的戰利品拿回來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本來高高興興的幾人在看到伏渾陰沉的臉色后,都嚴肅了下來。
    荊安放下手里的東西:“族長,出什么事了嗎?”
    伏渾愁眉不展的嘆了口氣:“今年的鹽怕是不好換了。”
    鹽可是整個部落的大事,一聽這話,幾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還不待他們再問,展鵬就已經憤怒的開口:“鹽山部落真是太過分了,仗著自己守著鹽山,越來越貪得無厭,去年就已經是用更多的肉干皮毛換到更少的鹽,今年更過分!”
    不止是他,部落里的其他人也都憤憤不平,屠沭本來就黑的臉沉得像鍋底:“我們剛才帶了與去年相同的東西過去,他們卻只愿意給我們與去年相比不到一半的鹽,態度還囂張得很。”
    蘇旌那張漂亮的臉上也掛了一絲冷笑:“他們是這是看大家都離不開鹽,有恃無恐,想靠鹽山活著呢。”
    秦意冉兩條秀氣的眉毛都快要扭到了一起:“難道就只有鹽山部落有鹽嗎?別的地方沒有?”
    荊安黑著臉坐到一邊,哪怕心情已經很不好,跟她說話的語氣卻仍是溫和的:“有,但鹽山部落是最大的。”
    蘇旌點了點頭:“對,鹽山部落是最大的,而且那些有鹽的部落都抱團,我們以往都是跟鹽山部落換,剛才我們問過別的有鹽的部落,但他們好像都通過氣了,全都是這樣。”
    沈寧的聲音有些低沉:“鹽山部落是想仗著他們的強大控制鹽的價格,別的小部落想不跟著漲都不行。
    人的貪心是填不滿的,如果今年他們得逞了,那么明年、后年,只怕還會繼續漲。”
    展鵬氣得要命:“就因為守著最大的鹽山,鹽山部落已經是最大的部落了,他們還想怎么樣?”
    秦意冉冷著臉:“想怎么樣?無非是想壟斷市場,坐地起價,說到底就是貪心不足。”
    伏渾沉沉的嘆了口氣:“鹽山部落因為有鹽,每年激hui都會留到最后,只靠著換鹽就能撐起部落半年的生計,結果他們還不滿足,還想靠著這個養活整個部落不成?”
    滑晁說話的聲音陰沉沉的:“他們這樣繼續漲下去,-->>大家都換不起鹽,那就不如聯合起來拼一拼。”
    秦意冉下意識的看向沈寧。
    沈寧在蒼宿鋪好的墊子上坐下:“他們把控著鹽山,實力又強大,我們拿他們幾乎沒有什么辦法,拼命是萬不得已之后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