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一陣無語。
    他們又不是傻的,怎么會不知道天黑了才是夜光石的高光時刻?
    只是夜光石雖好,卻不是生活剛需,本來就是有些富余的獸人才會來換的東西。
    今年的鹽漲價了,大家都愁得直掉毛,夜光石這種可有可沒有的東西行情就更不好了。
    別看他白天囂張,其余也不過是看他們剛來激hui可能還不知道鹽漲價的事情,想趁這個機會忽悠他們換幾塊而已。
    但他們當時沒換,過去這么長時間了,肯定早就知道了鹽價的事情,他還以為他們肯定不會換了。
    至于亮度展示。
    天不是剛黑的,也不是夸嚓一下子就黑了的,夜光石的亮度在天慢慢黑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是有目共睹。
    現在天已經黑透了,大家都休息了,激hui上根本沒人走動,他們不把夜光石收起來,難道要守著這一堆通亮的東西干瞪眼嗎?
    只是萬般念頭腦中過,他卻一時不知該怎么樣去回懟面前的這個雌性,又覺得從語上壓制一個雌性,無論贏不贏都挺不雄性的,就有些哽住了,氣得打了個嗝。
    秦意冉也不是來跟他打嘴仗的,只擺了擺手:“你不拿夜光石給我們看嗎?”
    獸人黑著臉:“拿。”
    他把手伸進一個黑漆漆的獸皮袋子里掏了掏,等再度抽出手時,突然亮起的光把幾人的眼睛都晃了一下。
    那個獸人明顯早有準備的同時還不忘觀察,見幾人同時瞇了瞇眼,幸災樂禍的笑了下,心情好了些,將手展開,給他們看自己掌心的發光體:
    “看吧,我就說,夜光石是很神奇的,一顆就足以照亮整個洞穴,離開了這個激hui,你們再也見不到這么神奇的東西了。”
    這個獸人雖然賤賤的,但卻并沒有吹牛,這個夜光石確實有點東西,亮度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但秦意冉對他的說法并不太認同:“離開了這個激hui,還有下一個激hui,難道這玩意兒你們明年就不拿出來換了嗎?”
    獸人:“……”
    他鼓著眼睛,卻橫豎找不到反駁的點,氣得不再跟秦意冉對話,轉而對她身邊的荊安道:
    “你們既然回來了,就是還對夜光石感興趣,現在東西就在眼前,如果想要,就盡早換回去得了。
    就我手里這塊,只要兩袋肉干。”
    讓他失望的是,荊安并沒有跟他說話,只是轉頭看向秦意冉:“你說呢?”
    得,還是得問她。
    那獸人憋著氣,又轉向秦意冉:“所以你要不要換?”
    一直站在一邊的沈寧突然插了一句:“你們部落的夜光石,往年也得需要這么多肉干才能換嗎?”
    那獸人一哽,顯得有些心虛:“一直都是這樣的。”
    沈寧笑了笑,輕碰了下秦意冉的手臂:“今年的鹽不好換,夜光石竟也跟著漲,有這些肉干,不如留著換鹽。”
    桑落也說:“千景說的對,咱們沒有夜光石能活,沒肉沒鹽可活不了,今年的鹽漲成這樣,咱們還不知能換得到多少,何必用寶貴的肉干來換這個。”
    那獸人急了:“你們不換?那你們是特地過來消遣我玩兒的嗎?”
    秦意冉抬眼看他:“大家都在為鹽的事情發愁,誰有那個心情摸著黑跑來消遣你?反正你-->>也沒想好好換東西,我們何必當這個冤大頭。”
    獸人有些心虛,說話的聲音小了些:“我在這陪你們說半天,怎么可能不想好好換?你們嫌多的話,那這個……可以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