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靠在后座的座椅上。
“畢竟他們也沒有怎么掩蓋行蹤,有心的話確實能摸出來不少信息。
“不過……
“我為什么要幫他們?
“你見過有誰會去幫自己的對手嗎?”
婁小姐一時語噎,一下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是不是覺得我很壞?”
謝安側頭看她,嘴角微揚。
他聲音放輕,像在教導:“小婁,出門在外不比窩在太康這個小地方。
“生死不由自己,這就是外面的世界!”
“哦。”婁小姐低頭,“但就算安少再壞,小婁也喜歡跟著安少。”
“哈哈哈……嘶!”
謝安正想大笑。
但這一笑就牽動了傷口,頓時把他給疼得出一個齜牙咧嘴的表情。
他捂著胸口,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勁來。
“行了,不要去多想了。”
謝安擺擺手,輕松道:“那小子拿了老祖宗的弓箭,別說一個露西了。
“就是福音會紅衣主教打上門去,他也能平安無事。
“倒是我們……”
謝安自嘲地翻了個白眼:“憑借我的機智,剛才可是躲過了一場殺劫啊……”
……
在這幾天的時間里。
吳元已經把《炎陽一刀斬》練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
伴隨著清晨的陽光灑下。
他就已經提著殺豬刀從后山回到了宿舍。
一路上。
也只有寥寥的幾個大一的學弟學妹早起。
因此基本上也碰不到什么熟人。
等回到宿舍。
空無一人。
這幾天麻順帶著伍洋都外出找買家去了。
除了重要的課程,比如嚴格點名的那種,不然都沒回學校。
而在這些天當中。
吳元抽空看了不少視頻,尤其是關于奧運射箭運動員的那種慢動作回放的。
也因此琢磨出了一些箭術的要點。
于是在昨晚。
在嘗試了三次之后,終于弄出一本能夠修煉的箭術奇功——
《追星箭術》
也因此。
詭點。
再一次到了告急的邊緣。
只剩下兩點了!
他盯著眼角那可憐的數字,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又得想辦法弄些詭點來了。”
把刀放下。
吳元準備換一套衣服出門去。
昨晚他就約了一家射箭俱樂部,打算今天去練習《追星箭術》
“吳哥!”
這時。
宿舍門被推開。
麻順的風風火火地闖進來。
他手里攥著一張銀行卡,咧嘴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幾天,我們終于是找到了一個靠譜的收金店。
“已經成功賣了幾根金條!
“按照之前我們商量的,已經給伍洋轉過去兩成了。
“這是剩下六成的錢,都在這張卡里。”
看到麻順遞過來的金卡。
吳元隨手接過。
隨即。
麻順搓了搓手,又繼續道:“還有一件事。
“伍洋剛才托我回來跟你說,想請我們去吃個飯……”
“什么時候?”
“讓你定時間,主要看你方便不。”
“那就今天中午吧。”
吳元換了一身衣服,繼續道:“正好上午我要出去一趟。”
“行!那我就跟伍洋說一聲。”
麻順點點頭,手機已經掏出來了。
“位置你們定吧,我就先走了。”
說完。
吳元帶上鎮風弓和玄羽箭推門而出。
他要去的地方,是離學校不遠的一家俱樂部。
想要練習《追星箭術》,也只有去這種有大量箭矢可以使用的地方才行。
畢竟手里的兩只玄羽箭。
實在不適合拿來當做練功使用。
“你好!”
一進門,前臺小姐就主動微笑招呼。
空調冷氣撲面,帶著淡淡的檸檬香。
盡管都快十月份了,但鵬市依舊很熱,像這種地方不開空調是不行的。
一番簡單的交流后。
吳元沒有廢話地開了個會員賬戶,然后刷卡進場。
一進去。
就開始走來一個類似于禮儀小姐的美女。
然后開始問詢和介紹教練。
但吳元擺擺手,在拒絕了教練的陪同后進了一個單獨的場地。
一推門。
這是一個比較空曠的室內場所。
地面鋪著灰色的膠,天花板上的燈光白得刺眼。
遠處圓形的箭靶排成一列。
紅心黃圈的那種。
但邊緣已經磨得發毛了。
靠墻的長桌上擺著長短弓箭。
弓身塑料感十足,弦也是松松垮垮的。
拉開時都發出吱吱的摩擦聲。
連著試了幾把后。
吳元知道,這些東西基本上都是一些“小孩子”玩意。
唯一可能入眼的。
就是墻上掛著的那張復合弓了。
不過這東西只能看,不能用。
這個房間,還是級別的。
費用都比一般房間的高出百分之五十。
不敢想象那些普通房間的東西,會有多差勁。
好在吳元也只是來練習箭術奇功的,不是真的要用什么他們這種長短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