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滿腹疑惑,但已經沒機會想那么多了。
出師未捷身先死。
“所以,她也就沒必要活著了。”
楚天風輕云淡地收回手,仿佛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渾蛋,她可是我們監察組的罪犯,在沒有徹底定罪之前,你怎么敢殺她?”
陳遠山勃然大怒,目眥欲裂的吼道。
過分。
實在是太過分了。
當著監察組的面殺罪犯,完全是沒把監察組放在眼里。
陳昊再次被震驚到,沒想到楚天今天竟然會不按常理出牌。
他難道真的不怕被世人口誅筆伐?
而這出人意料的舉動,也是讓謝老九等人,緊皺眉頭。
雖然,黑衣女子被定性為奸細。
但還未等詳細審問就將其擊殺,多少都給人一種無所欲為,猖狂無忌的感覺。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必然會引起強烈的道德指責。
“楚天,你這是做什么?”
“她就算是奸細,也應該仔細審問之后,再做定奪。”
“可你什么都不問就把他殺了,這算什么?”
謝靈韻也認為楚天的做法不妥,怒斥道。
謝靈韻也認為楚天的做法不妥,怒斥道。
楚天沒好氣道:“她都跟陳昊聯手陷害你了,你竟然還為她說好話,是不是傻?”
“你……”謝靈韻氣急,冷哼道:“哼!就算她陷害我,可也應該將這件事仔細調查清楚之后,再決定怎么處置。”
“你現在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動手,與匪徒有什么區別?”
她氣得不輕,豐滿胸脯劇烈起伏。
剛剛對楚天生出的好感,也隨之消散。
做事不講道理之人,就是人品有問題。
這種人,不可深交。
楚天無語道:“有什么好調查的,難道斬殺邪修,不是我輩武者該盡的義務嗎?”
“邪修?”謝靈韻一愣,驚駭道:“你說她是邪修?”
“沒錯。”楚天走到黑衣女子身前,以手作刀,將其手腕劃開。
瞬間,一股散發著惡臭的黑色血液,汨汨流淌了出來。
那刺鼻的味道,就像是把臭雞蛋扔進了茅坑里。
在場眾人,無不干嘔起來,急忙捂住鼻子。
“同為武者的你們應該知道,因為邪修功法的特殊性,他們在快速提高修為的同時,身體也會產生各種副作用。”
“最常見的,就是他們的血液會受到影響,大多呈黑色,且伴有特殊氣味。”
“而此人的血液奇臭無比,說明她已經修煉邪功許多年了,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所以,我殺她,還需要調查嗎?”
楚天看向謝靈韻,冷笑道。
謝靈韻驚呆得說不出話來。
她只是以為黑衣女子是陳昊找來誣陷她的奸細,沒想到竟然還是一名邪修。
邪修,確實人人得而誅之,凡是正派武者,見之都當立刻誅殺,無需調查。
但邪修大多都極其擅長隱藏氣息,在不出手的時候幾乎不會被發現。
楚天是怎么發現她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楚天醫術通神,對于辨別邪修也有一種秘法。
那就是可通過觀其精氣神,辨認對方到底是不是邪修。
黑衣女人不僅眼眶發黑,其氣息陰冷,宛如毒蛇,他一看就知道是邪修。
而對于邪修,他一直都很痛恨,自然不會留手。
“她怎么會是邪修?”
陳遠山見狀大驚,隨后猛地看向陳昊,眼中怒火噴涌。
陳昊被叔叔的眼神,嚇得肝膽俱裂,顫聲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他確實不知道。
自己只是隨便在黑市上找了一個人,怎么就會是邪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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