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是一個君子。
可他常常不是很開心的樣子。星辰下意識朝四周看,拿起許淮清放在一旁的留影石。
學著他的樣子,注入靈氣。想要錄下來。
許淮清大驚失色,輕易的將石頭奪了過來。又整理了一下措辭,一臉不贊同。
“星辰,你想做什么?留影石不多了,要省著用。而且這塊剛剛用過了,劍雪清開花過程很難遇的。”
許淮清見留影石里面的影像沒有改變,松了一口氣。又恢復了一派淡然。
星辰消化了好半天,吐出一個字,
“摳。”
許淮清面不改色,拿出老師的姿態教訓人,
“好詞不學,這些倒記得清楚。去,把今天教的默出來。”
星辰撓了撓頭,不服氣,
“吝嗇、小氣。”
許淮清:……
許淮清面無表情,默默在心中整理措辭,想要說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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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絮見許淮清一直不回消息,有些疑惑。吊她嗎?
絮:活著嗎?
看見玉簡的光亮,許淮清猛地想起自己沒回消息。
將星辰晾在一旁,真誠道歉。
清:忘記了。對不起。
絮:不接受。
清:我不聽。你重新說。
絮: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清:嗯,請原諒一個病人。
樓絮是真的服氣了。許淮清是真的不要臉皮。她不知道他一天腦子里面在想什么。她與他計較什么呢。
絮:原諒你,說吧。
清:是秘密。我可以保密嗎?
樓絮氣笑了。她好想問許淮清,耳刮子吃不吃?
樓絮死魚眼,面無表情地打字。
絮:敢戲弄我,你死定了。
許淮清想著,這下是真生氣了。看著劍氣肆掠的茫茫雪山,還是打下一行字。
清:控制、控制住。別殺到雪山。這里風大。
看了回復,樓絮又氣又想笑。許淮清,你腦子有病。真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