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殿。
絲竹管弦,歌舞翩翩。
魔族的女性大都身段妖嬈,姿容魅惑,在這里吹奏起舞的更是上乘。行動間,香風陣陣。
舞女們小臂的紅綢飛舞,不斷在空中劃過好看的弧度,纖長的手握住紅綢,身形流暢優美。
從交錯的紅綢的縫隙里往里看去,王座上是一襲紅衣曳地,露出男人光潔的足。
他仰躺著,看不清面容,墨發傾瀉在地上。能看見的下巴線條優美,極為放松、懶怠。
紅衣下的手白過月光,似乎攥著什么東西。
樓絮沒有管下首坐著的極為熟悉的人。遠遠的打量著,斟酌了一下,旁若無人的走了進去。
門口的守衛看不見一般,待人進去了,才感覺有微風吹過。
這點小把戲,待進了殿便撤去了。一時間,音樂停了。舞女們也退到一邊,眼神兇狠起來。握著的紅綢竟然像是沁著血。
樓兮嘆指節收緊,不明白為什么樓絮來了這里。
寒淵和雪明舒瞳孔微縮,斂了神色。心中大為震撼。
這人是活夠了?可別供出他她來。
王座上的人原本悠閑晃動的手頓住,片刻后,人緩緩坐了起來。眼神鎖定了樓絮。
樓絮不客氣的步步上前。舞女和樂師們幾乎快要按耐不住動手的想法,可惜上頭的人還沒有吩咐。
“在下樓絮,不知魔尊姓名?”
豐澧坐直了身體,回應了她,
“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這音色極為特殊,微微有些啞。樓絮可不記得有這號人物。
連上一個魔尊的名字,她都忘記了,何況是這些無名小卒。手下敗將,何足牽掛。看這樣子,似乎有些淵源在。
不管他是看著自己這張臉,在和昔日的樓慕此對話,還是說真的看穿了,都能談上一談。
“原來是故人。久別重逢,原諒我不請自來。”
魔尊居然沒有直接將她斬殺,下面的魔族有些不解。
寒淵和雪明舒更是如坐針氈。
樓兮嘆思索著。兩人到底肚子里賣的什么藥?
豐澧聽了這話,竟然起身快速的走下來。靠近,甚至繞著樓絮走了兩步。
樓絮的眼神跟著他手中握著的金色珠子。
豐澧暢快的笑了起來,
“真是稀罕。”
那瘋癲的樣子,讓樓兮嘆心下非常嫌棄。這瘋子今天興致倒是格外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