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
“那傳家玉佩能給我嗎?”
神色剛有些緩和的姜仲,瞬間就冷下了臉,“你也想要傳家玉佩?”
姜稚魚紅了眼眶,聲音委屈,還帶著哽咽,“剛剛還說該給我的不會少,那傳家玉佩,不是應該傳給我嗎?還是說,剛剛說的話都是騙我的?我這個剛找回來的親生女兒,根本就比不上在府中長大的姜靜姝!”
看著姜稚魚淚眼朦朧的模樣,姜仲嘆了一口氣,“自然不是騙你的。只是之前你也進宮了,也聽到了皇上的話,皇上要咱們家的傳家玉佩,我還能不給嗎?
你放心,傳家玉佩雖然不能給你,但是陪嫁是不會少的!金銀珠寶,鋪面莊子,丫鬟仆人,都按照侯府大小姐的規格給你準備!你好好歇著吧,我還有事,就先回書房了!”
姜仲說罷,起身就走。
那匆忙的模樣,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后面追。
姜稚魚看著姜仲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姜仲剛剛那一番話,騙騙別人還行,她可不會信。
這么多人想要傳家玉佩,他會心甘情愿地把玉佩交給姜靜姝嗎?
絕不可能!
昭明帝又沒有見過傳家玉佩,也分辨不出真假,姜仲就是給一塊假的,昭明帝也不會知道。
只是以后想從姜仲的手中拿到玉佩,怕是更難了!
是夜。
禮部侍郎府。
周文淵一人坐在周慕清的書房里。
整個書房都被周文淵翻得亂七八糟。
他想找一找,看看周慕清到底瞞了他多少。
可是翻找了半天,卻什么都沒能找到。
問了周慕清院子里的下人,卻得知,書房一向只有一個丫鬟能進來打掃,可那丫鬟,已經被周慕清下令打死。
周慕清自己又被蕭硯塵抓走了。
知道書房里有什么秘密的人,全都不在。
周文淵有些頹然。
他這一生,也算是位極人臣,功成名就。
唯一的遺憾,就是只有一個兒子。
原本想著,雖然只有一個兒子,但是至少品行端正,學識淵博,以后定然能走上仕途。
卻不曾想,一直養在跟前的兒子,竟然瞞著他做了這么多的事情。
周文淵又坐了一會兒,這才緩緩起身往外走。
夜已經深了,整個侍郎府十分的安靜。
周文淵身側跟著一個小廝提著燈,兩人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就在這時,一聲凌厲的破空聲響起。
周文淵下意識地循聲望去,就見寒光閃閃的劍尖正朝著自己刺來。
“啊!”
周文淵驚駭的大叫,轉身就要跑。
但還不等他跑出去兩步,鋒利的劍尖就已經從背后刺穿了他的胸口。
周文淵慢慢垂下頭,看著沾染著鮮血的劍尖,眼睛越瞪越大。
是誰要殺他!
劍尖猛地被抽了回去,周文淵的身體轟然倒地,發出一聲悶響。
一旁的小廝已經被嚇傻了,聽到這聲音才猛然醒過來。
“來人啊!有刺客!殺人啦!”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