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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這樣的東方才不要呢 > 第3章 只是愉快地欺負小愛

            第3章 只是愉快地欺負小愛

            星暝的意識艱難地掙扎著上浮。首先恢復的是聽覺,一個熟悉卻帶著罕見焦急的女聲,正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他的名字,聲音仿佛隔著一層厚重的水幕,有些失真,卻清晰地傳遞著擔憂。

            “星暝!星暝!你聽得見嗎?快醒醒!”

            他費力地掀開仿佛粘在一起的眼皮,視野里先是模糊的光斑,然后逐漸聚焦。愛麗絲·瑪格特洛依德那張總是盡可能維持著平靜表情的精致臉龐,此刻正近距離地占據了他的全部視野。她的眉頭緊緊蹙起,那雙最純凈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略顯狼狽的模樣,里面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焦慮。見他終于睜眼,她明顯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瞬間松弛下來,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太好了……你總算醒過來了。”愛麗絲的聲音帶著一抹顫音,那是高度緊張后驟然放松的痕跡,“剛才你怎么叫都沒反應,像斷了線的人偶一樣……我都……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她后面的話音漸漸低了下去,似乎有些懊惱于自己剛才的失態,白皙的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暈。

            星暝撐著還有些發軟無力的身體,試圖坐起來。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打量起所處的環境。這是一個布置得異常整潔、甚至可以說是一絲不茍的房間。空氣里彌漫著某種清雅花香的氣息。靠墻立著幾個多層的工具架,上面分門別類地擺放著各種雕刻刀、鉗子、尺寸不一的針線、以及某些他叫不出具體名字的、閃爍著微弱魔法光澤的精巧器具。墻角還堆放著一些色彩斑斕的布料和線軸。

            “這里……好像是你的臥室?”星暝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愛麗絲像是被說中了什么秘密,臉頰“唰”地一下變得更紅了。她猛地將臉轉向一邊,刻意避開了星暝的視線,語氣變得有些生硬,語速也不自覺地加快,仿佛想要用話語筑起一道防御的墻壁:“是、是又怎么樣?!你別胡思亂想!只是因為你突然毫無征兆地昏倒了,當時旁邊又恰好沒有其他能搭把手的人,我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和圍觀,才只好先把你帶到我這里來暫時安置一下!這純粹是……是權宜之計!可不是因為什么別的、奇怪的理由!”她最后幾乎是在強調般地宣。

            星暝“哦”了一聲,沒太在意她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他的目光繼續在房間里好奇地游移。忽然,他的視線被靠窗的一個寬大工作臺牢牢吸引住了。臺子上顯得有些凌亂,散落著各式各樣的人偶。有的已經徹底完成,穿著極其華麗繁復、細節精致的衣裙,安靜地坐在或站在那里,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會眨動眼睛;有的則還處于制作階段,肢體和關節裸露著,內部精細的木質或球型關節結構清晰可見,像是一些等待組裝的精密零件。而在這些形態各異的人偶中間,他赫然看到了一個讓他心頭一跳的熟悉身影——那是一個穿著類似他很久以前那套標志性行頭、連那頭麻煩的銀發和面部輪廓都雕刻得頗有幾分神似的人偶!

            他剛想湊近些仔細看看那個“自己”,愛麗絲卻像是被觸及了逆鱗,反應極大地一個箭步沖了過去,迅速而堅定地張開雙臂,用整個身體擋住了工作臺,聲音帶著羞憤和氣急敗壞:“不、不許看!誰允許你亂看的!你這人怎么隨便看別人的東西!”

            星暝被她這過激的反應弄得有點莫名其妙,無辜地攤了攤手:“我沒想亂看啊……就是剛好瞥見了。話說回來,剛才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我的記憶好像斷片了,只記得那本古怪的書突然冒出來,說了些云山霧罩、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話……”

            見話題成功被轉移,愛麗絲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但眼神還是有些閃爍,不敢完全直視星暝。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客觀,解釋道:“你昏倒之后,那本書……它又自顧自地說了一大堆意義不明的話,然后就說自己等待的時間太久遠,維持顯現的能量已經耗盡,接著就自己‘啪’地一聲掉在地上了,變得毫無動靜。”她補充道,“我之后仔細檢查過了,它現在就是一本材質比較特殊的普通書籍,沒有任何異常的魔力反應或者精神干擾波動,所以……出于安全考慮,我就先把它收起來了。”她隨即補上一句警告,“你最好別再主動去碰它或者研究它,那東西的來歷和性質都太詭異了,貿然接觸不知道還會引發什么后果。”

            “能量耗盡了嗎……”星暝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重復道,暫時把對那本神秘魔導書的疑問壓下。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又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些人偶上,好奇心再次占了上風,忍不住指著工作臺的方向問道:“不過,愛麗絲,你做的這些人偶里,怎么我看著都覺得挺眼熟的?那個紫色頭發、穿著紅白色調、表情看起來像是在傻笑的,難道是……”

            “你看錯了!絕對是你看錯了!”愛麗絲立刻打斷他,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帶著明顯的慌亂和想要掩飾什么的急切,“那只、那只是我隨便做做的練習作品而已!發型和衣服配色都是巧合!”

            星暝心里暗自嘀咕:那個紫發紅白巫女服的人偶,絕對是……靈夢吧……還有旁邊那個,雖然帽子還沒完全上好色,衣服細節也還沒處理,但那標志性的紫色魔法袍和紅色長發輪廓……分明就是魔梨沙啊!愛麗絲這家伙,嘴上說著不要,私下里卻把朋友們都做了個遍嗎?這算是一種特別的紀念方式?

            愛麗絲似乎敏銳地察覺到了星暝那意味悠長的眼神,仿佛自己的秘密即將被看穿,她強行壓下心中的窘迫,把話題再次拉回正軌,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先、先別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了!歸正傳,你對那本書說的話到底怎么看?它說的那些……關于‘坐標’,關于朗基努斯之槍的本質是什么‘概念’和‘權柄’,還有你是關鍵的之類的……你相信嗎?”

            星暝收斂了臉上玩笑的神色,認真思索起來。雖然大部分內容聽起來都像是天方夜譚,充滿了難以理解的隱喻和宏大卻空泛的詞匯,讓他感覺像是在聽一場哲學講座,云里霧里。

            “說實話,”他坦誠道,“它說的那些東西,十句里有八句我都聽得半懂不懂,什么‘悖論’、‘命運’、‘因果’……太玄乎了,感覺像是在聽醉酒的老頭說夢話。”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復雜,“不過,這種‘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的經典套路,雖然又老又俗,但被它用那種仿佛洞悉萬物真理、跨越了無盡歲月的古老腔調說出來,配上當時那時間都仿佛凝固的詭異氛圍……還真讓人有點……心里發毛,不得不去在意。感覺不像是完全憑空捏造出來忽悠人的。”

            就在這時,房間門“哐當”一聲被有些粗暴地推開,撞在墻上發出不小的聲響。小惡魔4號慌慌張張地飛了進來,翅膀扇動得極其急促,帶起一陣小小的旋風,臉上寫滿了“大事不妙”:“不好了不好了!愛麗絲殿下!星暝大人!剛才這邊動靜好像搞得太大,把神綺大人給驚動了!她……她帶著夢子大人,已經快到門口了!看表情好像很……很感興趣的樣子!”

            愛麗絲一聽,忍不住用手扶住額頭,發出一聲無奈的哀嘆:“母親大人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她話音未落,一陣輕快而富有活力的腳步聲已經由遠及近,緊接著,神綺那洋溢著好奇與關切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房間門口,后面跟著如同沉默影子般的女仆長夢子。

            “小愛~小星暝~你們躲在房間里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戲嗎?好像很熱鬧的樣子呀!”神綺好奇地眨著眼,“聽說小星暝剛才暈倒了?現在感覺怎么樣?頭還暈嗎?需不需要我幫你做個全面的身體檢查?我最近新發明了一種特別溫和的探測魔法哦!”她說著,就張開雙臂,臉上帶著毫無陰霾的燦爛笑容,做出要給星暝一個“充滿母愛の擁抱”并順便施展魔法的姿勢。

            夢子則安靜地站在神綺側后方半步的位置,雙手交疊在身前,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微微向星暝和愛麗絲頷首致意。

            愛麗絲見狀,連忙一個側步擋在了星暝和神綺之間,像是保護小雞的母雞,雖然這個小雞可能并不需要保護:“母親大人!星暝他沒事!真的沒事!只是之前有點勞累,加上剛才某本怪書的影響,暫時性脫力而已!現在已經好多了!”她試圖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蒙混過關。

            “真的嗎?可是我明明感覺到一股非常特別、非常古老的魔力波動呢!是不是發現了什么好玩的東西?快讓媽媽看看嘛!有好東西要大家一起分享才開心呀!”她像個討要糖果的小女孩一樣,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愛麗絲。

            愛麗絲在心里嘆了口氣,知道在神綺面前,這種程度的隱瞞是徒勞的,反而可能引來更“麻煩”的關心。她無奈地看了星暝一眼,交換了一個“沒辦法了”的眼神,然后在神綺閃閃發光的期待目光和星暝略帶無奈的注視下,轉身從旁邊一個施加了多重防護魔法的抽屜里,取出了那本現在已經變得平平無奇、仿佛只是一塊厚重金屬磚塊的魔導書,遞了過去,同時不忘強調:“它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異常的能量反應了,母親大人您看看就好。”

            神綺像接過什么新奇玩具一樣,興致勃勃地接過了書,用她那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冰冷的封面,然后小心翼翼地翻開了書頁。但很快,她臉上那種興奮的笑容漸漸被一絲困惑和不解所取代。“咦?奇怪……這種感覺……和剛才我感知到的……好像不太一樣啊……”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快速而輕柔地翻動著書頁,“……《火焚末日》?聽起來有點嚴肅呢……里面……咦?怎么好像大部分都是空白的?”

            “《火焚末日》?”星暝和愛麗絲都感到意外,不約而同地湊近了些。

            果然,那厚重書頁的絕大部分,都是一片毫無瑕疵的純白,空蕩蕩的,仿佛在等待著某種命運之筆來書寫填充。只有在靠近中間部分的寥寥幾頁上,用某種仿佛由干涸血液和陰影混合而成的暗紅色墨水,寫下了一段令人不由自主感到心悸的文字。那文字記載了一個關于血族真祖該隱的傳說——傳說在時間的盡頭,當命運的鐘擺指向特定的刻度,該隱將會從永恒的沉睡或放逐中歸來,執行他對所有后裔的最終審判,這審判將覆蓋所有流淌著他血脈的吸血鬼氏族,無論其是強大還是弱小,是顯赫還是隱匿。這場最終的、無可逃避的審判,就被稱為“火焚末日”,它象征著整個吸血鬼種族命運的終結點,是銘刻在他們血脈源頭的、與生俱來的詛咒與終結。

            更讓人感到不寒而栗的是,在這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記載旁邊,書頁上竟然如同被無形之筆書寫般,緩緩浮現出了一列列吸血鬼氏族的古老名字,如同被宣判了死刑。星暝的目光急切而緊張地在那些名字中搜尋著,當他的視線捕捉到“斯卡雷特”這個名字時,心情頓時降到了冰點。

            “斯卡雷特”名字的邊緣已經清晰地染上了一層如同血漬暈開般的紅暈,那紅色如同活物般,正在極其緩慢地、但卻堅定不移地向著名字的核心區域蔓延,仿佛隨時都會將其徹底吞噬,標記上終結的印記。

            “這……”星暝的臉色瞬間變得很糟糕。如果這個看似荒誕不經的傳說是真的,那意味著伊莉雅,作為斯卡雷特家族最后也是最純正的直系血脈,無論如何也逃不過這場源自血脈源頭的終極審判!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也絕不能允許發生的事情!

            一股強烈的緊迫感瞬間攫住了他。他必須盡快趕回紅魔館!立刻確認伊莉雅的安全!必須想辦法應對這個可能到來的末日審判!雖然他還不知道,此刻他憂心忡忡想要對抗的真祖該隱,正因為之前機緣巧合下發生的某些意外,陰差陽錯地將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那位黑暗妖怪露米婭身上——當然,對于露米婭來說,這種情況可就不算美好了。

            愛麗絲敏銳地捕捉到了星暝驟變的臉色和眼中流露出的那份立刻就要動身的決絕,心里沒來由地一酸,一種被忽視、被輕易排在后面、仿佛隨時可以被拋下的委屈感混合著些許醋意涌了上來。她扭過頭,避開星暝的視線,語氣不自覺地變得有些發沖:“哼,看你那副心急火燎的樣子……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是不是又想著要立刻拍拍屁股走人了?反正你總是這樣,哪里需要你,你就往哪里跑,像個救火隊員一樣,從來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也從來……不會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

            說完,她也不等星暝做出任何解釋或回應,仿佛多待一秒都會讓某種情緒決堤,徑直轉身,幾乎是跑著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一個帶著明顯落寞和賭氣意味的背影。

            神綺看著愛麗絲離去時那略顯倉促和傷感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臉上很快浮現出一個夾雜著些許無奈和了然的復雜神情,對星暝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笑容,柔聲道:“小星暝,你別太往心里去。小愛她就是……心里不舒服,又鬧別扭了。其實,她的心思,你應該多少也能理解一些吧?”她的目光變得有些悠遠,仿佛看到了某些過往的時光,語氣中也帶上了一絲愧疚,“自從你們……你,還有她其他的那些朋友們,先后因為各種原因離開之后,小愛她就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喜歡一個人待著,把自己封閉在那個由人偶和魔法構成的小世界里。當然,這或許也和我這個做母親的,有些做得不好的地方有關……”

            一旁的小惡魔4號聽著這仿佛涉及魔界最高層內部情感秘辛的對話,嚇得縮了縮脖子,連忙用手捂住嘴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后躡手躡腳地、像一縷煙似的溜出了房間,還非常貼心地(或者說為了自保地)輕輕帶上了門,仿佛生怕聽到什么會被“滅口”的內容。

            神綺似乎并不在意小惡魔的離開,她的注意力依然放在星暝身上,繼續用她那獨特的、溫柔的嗓音說道,像是在對星暝傾訴,又像是在梳理自己內心的思緒:“自從那次……波及范圍很廣的危機之后,我就總是忍不住,過度地擔心小愛的安全。外界那么廣闊,卻又那么復雜、危險,她一個人離開魔界,我怎么可能放心得下?所以,某種意義上,我確實算是在‘監視’著她吧,通過一些……嗯,她知道后很不高興的、不太被她喜歡的方式。”

            神綺的語氣染上了一層更深的傷感:“而她以前的那些朋友呢?有的像魔梨沙那樣,因為經歷了太多的失去和打擊,性格大變,變得陰郁沉默,幾乎一蹶不振;有的像小星暝你一樣,玩起了長久的失蹤,音訊全無,讓人牽腸掛肚;還有的……則是像小愛結識的一位位巫女那樣,在履行其職責的道路上,再也……回不來了。”

            神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那個堆滿了人偶的工作臺,看著那些靜止的、卻又仿佛承載了無數情感的精致面孔,聲音放得更輕了,仿佛怕驚擾了什么:“你也看到小愛做的那些人偶了吧?……這孩子,從小就是個心思細膩、特別念舊的人。以前,每當她意識到,某個曾經重要的人、重要的朋友,她可能再也見不到了的時候,她就會選擇用制作人偶的方式來紀念他們,仿佛通過這種方式,就能將那些逝去的時光和面容,永遠地留在身邊,就好像……他們從未真正離開一樣。”

            “而在你離開之后……我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這種情況,好像變得越發嚴重了。”神綺的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心疼,那是一個母親看到孩子受苦時最真實的情感,“或許也怪我,總是用錯誤的方式表達關心,管得太多,方法又太笨拙……她越來越頻繁地把自己留在房間里,一待就是好幾天,不愿意出來見人,也不愿意和我多交流。有時候,我甚至有種可怕的感覺——她寧愿對著那些不會說話、沒有溫度的人偶,或者她自己憑借記憶和想象構筑出來的、活在過去的‘朋友們’傾訴心事、分享見聞,也不愿意……再對我,或者對其他真實存在于她身邊的人,敞開心扉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顯而易見的苦澀和挫敗感:“有一次,我實在擔心得快要發瘋了,忍不住……動用了一點小小的力量,偷偷看了一下房間里的情況。結果……我看到的是滿地狼藉,到處都是人偶的碎片和耗盡魔力后殘留的、如同星塵般的殘渣,而小愛……她就抱著膝蓋,坐在那片廢墟的中央,眼神空洞得像是失去了所有靈魂的光彩,沒有焦點,也沒有任何情緒……那樣子,看得我……心都要碎了。”

            “后來,她不知道通過什么方式,發現了我偷看的行為……我們之間爆發了有史以來最激烈的一次爭吵。從那以后,她就把自己封閉得更緊了,幾乎在我面前筑起了一道無形的心墻……”神綺搖了搖頭,臉上努力擠出一個試圖驅散沉重氣氛的、略顯勉強的笑容,但那笑容背后隱藏的自責卻清晰可見,“哎呀,你看我,年紀大了就是容易啰嗦,怎么說起這些讓人不開心的事情了。不說了,不說了,再說下去,小愛知道了又要生我的氣了。”

            她將目光重新聚焦在星暝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種近乎懇切的期盼:“--&gt;&gt;總之……小星暝,你知道嗎,至少有一點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訴你,小愛她心里,一定是非常、非常高興能再次見到你的。據我不完全統計和偶然‘瞥見’,她前前后后,至少嘗試制作了有幾百個和你外形相似的人偶……”

            星暝聞,驚訝地睜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再次看向那個工作臺,似乎想從那些人偶中找出那“幾百個自己”的蹤跡。

            神綺繼續用溫柔的語調說著,仿佛在揭示一個甜蜜又心酸的秘密:“但是,很奇怪,也很讓我擔心,她好像對自己做的每一個‘你’都不滿意。經常總是做到一半,就突然停下來,然后默默地將它拆解掉,或者隨手放在某個積滿灰塵的角落里,再也不看一眼……仿佛永遠也找不到她心中最完美的那個‘你’的形象。”她最后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作為母親的無能為力與深刻自責,“這或許,又是我在說些無謂的、只會讓人困擾的話了吧。希望小星暝你……以后如果能有機會、有耐心的話,可以……試著讓那孩子,從她自己構筑的這片悲傷的陰霾里,走出來一點點吧。我……在很多方面,尤其是在如何做一個好母親這方面,大概,都做得非常不稱職呢。”

            說完這些深藏心底的話,神綺仿佛也耗盡了力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疲憊,她默默地轉身,帶著一種罕見的沉默,離開了房間。夢子依舊如同最忠誠的幻影,無聲地跟在她身后,并輕輕帶上了門。

            星暝獨自留在房間里,沉默著,沒有對神綺這番真摯而沉重的傾訴做出任何口頭上的評價或承諾,但內心深處卻并非毫無波瀾。他在房間里有些煩躁地慢慢踱步,目光一次又一次地、不受控制地投向那個承載了愛麗絲太多秘密與情感的工作臺,投向那些靜止的、卻又仿佛在無聲訴說著什么的精致人偶。

            他忍不住再次走近了些,憑借著自己過往漫長歲月里積累的閱歷和還算敏銳的觀察力,更加仔細地審視起那幾個完成度最高、被擺放得相對整齊的人偶。他注意到,其中幾個人偶的內部結構和關節連接處,似乎精心銘刻著某種極其復雜、尚未被激活的微型魔法回路,那紋路的走向和能量節點的設置,看起來非常像是嘗試進行“靈魂注入”、“意識喚醒”或者“高等活化”之類魔法儀式所必需的基礎構架。但不知為何,這些精心布置的回路都停留在最基礎的“預備”或“休眠”階段,仿佛在即將啟動的前一刻,被某種力量強行中止了,從未真正運轉過。

            星暝很清楚,以愛麗絲在魔法造詣上的才華,如果真的下定決心,想讓某個人偶獲得“生命”,哪怕只是基礎的行動能力和簡單的反應,對她而也絕非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而且,退一萬步講,如果她開口求助,幾乎擁有創世之能、對她百依百順的神綺太太,想必會非常樂意幫忙,甚至可能興高采烈、不計成本地親自出手,動用魔界本身的力量來滿足愛麗絲的愿望。

            可她為什么沒有這么做呢?為什么寧愿讓這些人偶永遠保持沉默的、無生命的完美狀態,也從未踏出那最后一步?

            一種強烈的好奇心,混合著某種想要更深入地理解愛麗絲內心世界、探尋她真實想法的沖動,如同藤蔓般纏繞住了星暝。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房間一角,某張看起來是愛麗絲日常使用的、收拾得異常整潔的書桌上,那里靜靜地躺著一本裝飾著復雜花紋、封面是深邃紫色的筆記本——那無疑是愛麗絲的日記。

            他知道偷看愛麗絲的日記是極其不妥當的行為,是對她隱私的嚴重侵犯。但是,此刻,那股想要了解背后真相的欲望是如此強烈,強烈到幾乎壓倒了理智和道德感。他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走到了書桌前,拿起了那本觸手微涼、散發著淡淡魔力波動的日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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