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一句話,朝堂之上,頓時一片嘩然!
程金也是震驚無比的看著方陽,低聲問道:“世侄!你在亂說什么,京師大營就算有些一些老弱病殘,但是整體戰力還是整個大楚精銳中的精銳啊!”
“和其他地方的一月一練相比,京師大營幾乎是日日操練的,其中存在的老兵更是練了數年之久,而且京師大營兵將十數萬之眾,沐英一個校尉才多少人?”
“不過區區兩千人,你怎么打?還要踏平京師大營,你在想什么!”
方陽給了程金一個放心的眼神。
只是,程金哪里放心的下。
此時武將隊列中的勛貴們也都是各個臉色怪異。
心里更是替成國公默哀了一番。
這次咬牙應承下一個出京巡視的苦差事,本以為回來之后能重新進入朝堂。
現在好了。
人還沒回來,這敗家子先是將京師百官給得罪了個遍。
現在又和勛貴中的第一人英國公杠起來了,只是老壽星吃砒霜,活夠了啊。
不少人更是議論起來。
“這些若是在外面巡邊的成國公知道了這個事,只怕會日夜兼程趕回來削這不孝子吧。”
“這小子真是狂妄啊,還要踏平京師大營,京師大營十幾萬人,沐英一個校尉不過兩千人,人家一人一口口水也能淹死他們啊。”
“不錯,就算是人數相同,京師大營業絕對能完虐他們,還想練兵,真當是給人都能練兵啊。”
在場武將都是頻頻搖頭,盡都是不看好方陽。
英國公張茂看著一臉認真的方陽,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片刻之后。
英國公張茂看向楚雄。
恭敬道:“陛下!京師大營自成立之來,便有著嚴格的人數規定,既然這方侍讀想要比,那臣便和他比比,不過這軍隊,京師大營定然是不能分割出去。”
“若是老臣輸了,老臣認罰,就此辭去京師大營負責人和五軍都督府都督一職,若是老臣贏了,老臣請陛下流放成國公一家!”
楚雄人麻了。
沒想到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沐英也是一臉震驚。
不是說好的彈劾嗎?怎么還搞起對賭來了。
而且賭就賭被,這怎么還玩這么大?
若是英國公輸,辭去五軍都督府都督一職,然后有撒手兵權,那這英國公一脈必然要式微啊。
說不得從此就會一蹶不振啊。
而更離譜的是,按照英國公要求,若是方陽輸了,那可是全家流放啊。
朝中一眾文臣武將也都是目瞪口呆。
看看英國公,再看看方陽,一時間內心之中只覺得五味雜陳。
不過那些文臣到時雙眼放光。
畢竟這倆人都是勛貴。
真打起來,他們也是新開心的。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
若是英國公下臺,那么武官行列就直接少了一個大佬,以后他們文官的話語權也會在呢個價。
若是方陽敗了,成國公全家流放,直接少了一個國公,那也是不錯的事情。
畢竟自己辛辛苦苦科舉做官,憑什么這些人就能依靠祖輩蒙蔭,就算不努力也能驕奢淫逸?
于是,有御史便直接道:“陛下!臣認為,既然英國公和方侍讀兩人誰也不服誰,那不如就讓他們比一場。”
賴御史反應慢了一點。
沒想到竟是被人搶了先。
不過,在他看來,這結果都不用想,方陽這小犢子鐵定要完。
于是便趕緊出列道:“陛下,臣以為此次應當比試一番,也算是檢驗一下京營戰斗力,好應對北蠻的威脅。”
工部侍郎陳庸也是道:“臣附議。”
不多時,一眾文臣便開始紛紛出班附議。
反而是武將方面的官員,沒有人出來。
就好似全部被按了暫停一般。
程金看到這個場面頓覺心中一陣發寒。
這幫文官,真他娘沒有一個好東西啊。
于是趕緊提醒道:“世侄!別鬧了,英國公十二歲從軍,十五歲便能單領一軍,到現在四十余年,也是一個知兵懂兵的人,京師大營的戰力絕對沒問題。”
“你這么做和以卵擊石有什么區別?”
方陽沒有多。
龍椅上的楚雄也是心中有些擔心,畢竟此事牽扯甚廣。
于是便目光看向方陽,沉吟一下,這才道:“方陽,你父親不在京師,朕念你年幼,沒有接觸過軍營,對許多事情都不懂,今日之事,你向英國公道個歉,這些事情便這么算了,如何?”
這一番話,楚雄已經是在旁敲側擊的提醒方陽。
只是方陽滿是堅定的到:“陛下!臣雖然年紀不大,但說出去的話還是作數的,臣請陛下讓臣和沐英統帥一軍,自己招募士兵。”
“臣保證數月之后,臣與英國公的京師大營對上,勝的只會是臣!”
英國公聞,也頓時來了火氣,高聲道:“老臣!請陛下下令!”
楚雄見此,內心之中不由嘆了口氣:“好,既然如此,沐英從京營調離,并入太子親衛,暫由方陽和沐英統帥訓練,所有士兵,可自行招募。”
“多謝陛下!”方陽當即拱手。
一眾文官則是不由一愣。
沒想到陛下遲遲沒有給太子殿下安排的親衛,竟然就這么敲定了。
但隨即。
馮珅猛然驚醒。
無它。
之前沒有安排親衛,那是因為自己極力阻止的原因。
畢竟養親衛那可是要花錢的啊。
財政已經緊張到了這個地步,戶部哪里還有錢啊。
于是馮珅當即出班奏請道:“陛下!萬萬不可啊!”
方陽聞,頓時朝著馮珅看去。
只見馮珅滿臉愁容,站定身子之后,便開始說起來。
“陛下!國庫空虛,這若是成立太子親軍,那些士兵的花銷和吃用,還有馬匹等物,國庫負擔不起啊!”
其他文臣也都紛紛反應過來。
這若是再成立太子親軍,那不是又要花出去一大筆錢,而且還是壯大武官行列,這怎么能行!
于是紛紛出來反對。
理由便是沒錢。
上次,也是這個方法,讓陛下收回了想法。
然而對于這些人的話。
方陽絲毫沒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