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著眼前認真的說話的女孩。

他的眼神也變得沉了一些。

之前方瓷眼里的喜歡他不是看不出來，可是喜歡他的女生太多了。

所有喜歡他的都是差不多是這個眼神。

不是陳默自戀，而是他其實挺習慣被注視的。

但是平時那些女生不主動告白只是跟著陳默的，陳默也不會讓別人難受的單方面直接拒絕。

只是行為舉止上都是有距離的，面子會給，但是也不會過界。

慢慢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么，也就看懂他的意思了。

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方瓷這樣的眼神，這是還沒放棄？

之前王達他們也會開兩人玩笑，可是陳默都會直接說別鬧，沒有的事。

甚至很直白的說過不喜歡。

但是現在看方瓷的眼神，是他沒把握好距離嗎？

確實他對方瓷算是溫柔的，因她看起來有點傻乎乎的，跟那些機靈的女生不太一樣。

讓陳默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從小地方出來的那種感覺，跟十六歲的他差不多的感覺。

所以他會順手護她一下……

但是好像他做錯了。

陳默收回目光，“你是閑著呢，還數這個。”

方瓷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確實挺閑的。”

所以才會一直關注陳默，從早上起來換了幾次裙子，然后出去找人化了妝，她已經在網上學化妝了，但是沒怎么實踐過，怕效果不好。

她很期待今天能從陳默眼里看出來欣賞和驚艷之類的情緒，哪怕是他的眼神在她身上能多停留一下也是好的。

結果來了這里，門開了，看到的是她想不到的一幕。

陸舒雅她之前就見過的，她來接過幾次陳默了。

遠遠的一眼看上去兩人都是耀眼般配的。

可是他們不是姐弟嗎？

方瓷的眼神很暗淡，后面陳默的目光再也沒過多的落到過她身上。

他雖然也跟大家一起玩鬧，可是看起來像是心事重重的……

方瓷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默哥，有個問題我能問嗎？”

“當你不知道能不能問的時候就是不能，別問了。”陳默卻沒有順著她的話說，直接把人后面的話截斷了。

這個時候王達不知道在跟旁邊的人在爭論什么，轉頭對著陳默來了一句，“是吧默哥？”

陳默看向他，“說啥呢？是吧什么是吧？”

“就是他們都說你喜歡的到底是...姐姐類型的還是方瓷這種居家小溫婉的類型的...”王達也是喝了兩杯上頭了，差點就說是陸舒雅這種明艷姐姐型的，還好及時把名字吞了回去。

也不知道怎么的，總感覺陸舒雅的名字在他們這里變成了禁忌似的，不好提啊。

“我？我喜歡好看的。”陳默還是往常的回答。

之前每次別人問他都是這個回答。

可是真的有好看的追他他又說沒感覺。

汪雨那種，雖然是微調出來的好看，可是大多數人眼里也是好看的。

也不止汪雨，也有別的學院的純天然的漂亮小姑娘來找過陳默啊。

陳默還是沒接受人家啊。

此時也是喝酒了，放松了。

早上剛來的時候陳默和陸舒雅抱在一起的畫面對大家的沖擊力太大了。

雖然之前大家不敢問，可是這不是喝多了嗎？

又看到陳默轉頭不知道在跟方瓷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