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作停頓,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等著凌云作答。
凌云試探性的回道:“老祖屈尊約見這小子,難道是希望這小子能主動認輸?”
凌中泰道:“不錯!這小子能讓安家的小輩投鼠忌器,不戰而勝,想必是有點東西的。如果這小子識時務,能主動認輸,你們二人便可避免一戰。”
凌云問道:“老祖擔心我會敗給這小子?”
凌中泰輕捋長須:“云兒,強中自有強中手,我們不可妄自尊大。而且,你要永遠記住一點,在這個世界,如果能用靈石搞定的事情,最好不要以身犯險,親自動手。”
凌云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能走到今天的,必然不是泛泛之輩。
于是回道:“云兒明白,可惜…這小子狂妄自大…”
“罷了!這小子既然想戰,你全力迎戰即可!”凌中泰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刺骨的寒意:“記住,擂臺之上,刀劍無眼,生死自負。若此子真是江家之人,你們二人的比斗,便不會是勝負那么簡單。”
不料凌云自信滿滿道:“還請老祖放心,云兒絕不會敗。”
凌中泰不由看向凌云,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很好,不愧為凌家子孫。云兒,你聽著。此戰,你不僅要贏,更要贏得干凈利落。讓這小子徹底明白,在這天玄宗,沒有背景的狂妄,只會招致毀滅!”
凌云重重點頭道:“云兒定不負所托!”
凌中泰微微點頭,不動聲色從衣袖中緩緩取出一個只有指甲蓋大小、通體漆黑如墨的玉瓶。
瓶身沒有任何紋飾,卻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詭異氣息。
“此物名為‘蝕心五毒散’,無色無味,遇靈力則隱,中者初時毫無異狀,一旦劇烈催動靈力,便會如附骨之蛆,悄然侵蝕丹田,使其靈力運轉遲滯…”
他將玉瓶輕輕推到凌云面前:“為了以防萬一,你帶上這個。如何用,何時用,用多少,你自己把握。但記住一點,務必不留痕跡。”
凌云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漆黑的小瓶,心中不是滋味。
劍修自有劍修的驕傲,豈能用此種下作手段?
凌中泰自然知道凌云的想法,于是冷聲道:“云兒,這小子在初賽單憑一柄一階靈劍,連勝二十場,你絕不可輕敵。帶上此物,或許能用得上。”
凌云不敢違背老祖的意愿,只得伸手接下這漆黑小瓶。
凌中泰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重新閉上眼睛:“時辰已到,你且去吧。記住,此戰,既關乎你個人前途,更關乎我凌家未來之勢。只許勝,不許敗。”
“云兒明白!”凌云將玉瓶緊緊攥在手心,躬身行禮。
看著凌云離去的背影,凌中泰不由輕嘆一口氣。
想不到,這一戰,終究難以避免。
若不是“蕭家”捎來口信:要求凌云務必全力以赴對戰李凡,并想辦法在擂臺上除掉此子。
他倒更希望凌云主動認輸,以避開這一戰。
畢竟,這個姓李的小子,渾身上下透露出詭異,令他心神不寧。
哪怕方才已經布下后手,他仍然擔心凌云不是此子對手。
擂臺之下,暗流洶涌。
擂臺之上,殺機已悄然布下。
一身黑袍的李不凡,一身雪白的凌云,兩人相對而立。
大戰,一觸即發…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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