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接二連三栽在其手上,這是踢了鐵板啊。
李大山見說服不了這幾個人,眼睛往院門口瞅,已經有了逃跑之舉。
李建軍根本不怕他跑了,這里三層外三層的村民,就是最好的銅墻鐵壁。
他剛才想回院子,還費了死力地扒拉半天才擠進來呢。
不給李大山再做人的機會,李建軍直接把他做過的惡事抖落了出來。
“那馬大炮是隔壁村的人,在三月前,和李大山因為一點小事發生了口角,二人在一天晚上后喝了點酒,李大山失了手,當場將其殺害。”
“人就埋在他們家屋后的一顆老樹下,一挖便知。”
原本還挨著李大山的幾個二流子,此時被嚇得見了鬼一般,急忙后退一丈遠,深怕和殺人兇手扯上關系。
王大爹見多了這種事情,只冷冷的問道:“那樹底下不管有沒有死人,也不能一口咬定就是李大山殺人埋尸,很有可能是別人殺了后,悄悄埋進去的,你可還有別的證據?”
李建軍點點頭:“自然有,李大山是個貪得無厭的人,在把人殺了后,還將對方的財物占為己有。”
“其家中就藏有馬大炮的好些隨身之物,只需要找來馬大炮的家人,就能指認。”
”而且,當天晚上,得知他們二人有矛盾的,還有好幾個同桌喝酒的人,他們必然也是知道點風聲的。
馬大炮這人還是有些本事在的,身上有一塊手表不說,還有一雙皮鞋,一個煤油打火機。
這些東西在這個年代很值錢,除了打火機普通點會拿出來用,別的李大山不敢拿去賣掉,怕被人認出來。
也不舍得丟掉,只能私藏在其家中的地窖里,等個三五年沒有人掂記這個人時,再將其拿出來自己享受。
原本,這事兒得在十年后,這家伙在酒桌上吹牛才會被曝光,但現在,李建邊卻是要將其直接鍾死。
這種人渣敗類,如果不是因為一直在忙著,沒顧得上,哪里容得他們一二再再而三的搞事。
這話一出,人證物證都齊了,院子里的二流子們突然聞到一股惡臭襲來。
仔細一看,正是從李大山的褲襠處散發出來的。
此人哪里還有剛才趾高氣揚的樣子,一泡黃尿正汩汩而流,看得在場的人目瞪口呆。
事已至此,還有什么不明了的。
李大山絕逼有問題啊,都被嚇尿了。
王大爹也不含糊,讓人將其架起來,直接就往其家中奔去。
看熱鬧的人群也好奇得緊,跟著一起去了,一時間,李建軍家的門前,再次冷清下來。
看了一眼還在瑟瑟發抖的唐小青,他有些歉意地道:“抱歉,我回來晚了,嚇到了吧!”
唐小青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你死哪兒去了,為什么不在家里待著?”
劉翠蘭趕緊上前:“小青啊,你誤會建軍了,他給咱們搞糧食去了,你看……這些都是他帶回來的。”
板車上的東西,掀開那個蓑衣后,就這般映入眼簾,琳瑯滿目的,特別有視覺沖擊力。
唐小青看得目瞪口呆,連生氣這檔子事兒都忘了,甚至,如果不是懷里孩子餓得嗷嗷哭,她估計還回不過神來。
“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不會是偷雞摸狗去了吧?”
“你你你……你和那李大山又有什么區別啊?你要氣死我了!”
唐小青怒其不幸,急得都快哭了。
她們清白人家,可不敢犯事啊。
李建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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