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內民宅失火,金吾衛檢查附近的幾個宅子,這是合乎常理的事情。
很快,金吾衛便查到了時躍等人所在的宅子,簡單檢查和訊問后便離開了,并沒有做其他事情,看似就是正常的巡查。
但是時躍卻通知下去,立即撤走。
于是乎,護衛找來了馬車,然后將傷勢還未痊愈的巳蛇架上馬車,立即離開了這處藏身之所,去了更加隱蔽的地方。
而就在時躍等人離開后,后方有身影悄悄尾隨,跟蹤時躍一行人到了新住所。
半個時辰后,消息便傳到了肅公子的耳朵里。
“公子果然料事如神!”
“金吾衛檢查后,對方怕身份敗露,便悄悄地轉移了。”
“屬下親自追蹤,已經確定了對方押走的人正是巳蛇,巳蛇受了重傷,已經無法走路,是被人架著走的。”
侏儒男子鼠將探查的消息向肅公子稟道。
原來坊內失火和金吾衛巡查,都是肅公子的計劃,就是為了引蛇出洞,以便于確定這不是敵人的誘敵之計。
這時,絡腮胡的丑牛立即請令道:“公子,讓我們前去,救出巳蛇。”
肅公子卻道:“不急!子鼠,你繼續監視,并且排查對方宅子附近的區域,確保無人埋伏。”
“屬下明白。”子鼠立即去做。
于是乎,一夜無事。
時躍還擔心夜里出事,于是一夜沒睡,沒想到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他立即將消息送去了寧王府。
此時書房內,凌寧正和李文優對弈。
凌寧笑道:“先生真是料事如神啊,謹慎的肅公子果然沒有出手。”
“這群人一直待在暗處,做事小心且警惕,自然不會輕舉妄動,而是耐心觀察,確保萬無一失。”李文優回道。
凌寧便問:“那先生準備如何引誘對方動手?”
李文優道:“殿下,肅公子最害怕未知的敵人,他不清楚我們的來歷,所以才不敢輕舉妄動,接下來,屬下要讓他知道我們的來歷和身份。”
凌寧笑道:“看來先生已經謀劃了,接下來就坐等魚兒上鉤。”
...
臨近中午。
關押巳蛇的宅子中,走出一個其貌不揚的男子,他觀察四周,確保四下無人后,立即上了大街。
子鼠為了保險,親自監視,當看到有人外出,他便以為對方是去見重要人物,立即跟了上去,卻沒想到男子去了一家商鋪,買了一堆食物,然后返回了宅子。
“原來是買吃的。”子鼠大失所望。
但緊接著,子鼠覺得這是一個線索,于是走進商鋪,給了掌柜子一錠銀子,問道:“剛剛那個漢子,買了些什么啊?”
掌柜子拿了銀子,立即笑著說道:“他買了羊肉、面條、胡椒,還說我家的羊肉不好,說他們那里的羊好,還說他們那里的手把羊肉是一絕。對方一看就是西北來的糙漢子,估計是涼州地區,偏遠邊關,竟然還瞧不起京都的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