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別太卷,小心出門被人套麻袋。
其實這還真不能怪王靜月凡爾賽,她在符箓方面通常都是自給自足,所以很少接觸其他人畫的符箓。
在她眼里,她平日里畫的那種就是起始標準。
如今手上這個,比起她之前煉制的那些,可不就差遠了嗎?
雖然早有預期,王靜月還是略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將葉子放到一邊,勉強道:“算了,有總比沒有好。”
玄靈:“”
我懷疑你在裝,但我沒有證據。
要說這次出來最遺憾的是什么,就是沒有在破空宗的時候抓緊時間學會煉制瞬移符。
要是有這東西在手,逃命可就方便多了。
想到這里,王靜月不禁再度嘆了口氣。
書到用時方恨少啊。
果然還是準備少了。
危機感得再強一點才行。
她呼了口氣,又趁著狀態好,連續繪制了五百張爆炸符。
反正這森林里最不缺的是就是葉子,煉壞了也不心疼。
一晃眼三年過去。
王靜月將最后一爐丹藥裝進瓶中,封裝好,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嗯,回青丹已經累積到三萬瓶了。
神行符準備了五千張,爆炸符加上暴雷符累計有個五萬多張。
其他丹藥和符箓,零零總總加起來,估計也有個幾萬。
也不枉她這三年起早貪黑,夜以繼日地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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