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世全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猛的打開房門,門外空無一人,劉世全卻像是不放心一樣,又左右看了看,見確實無人,才關閉房門。
回到桌案前,劉世全低聲的將方才和陳從進見面時的情景,告知劉延欽。
劉延欽聽后,也是嚇出一身冷汗,好懸,還好叔父聰明,當機立斷,將周令福來使一事,告知陳從進。
否則的話,要是隱瞞下去,怕是自已也得受牽連,一同掉腦袋。
劉延欽也壓低聲音問道:“叔父,昨夜宴會中,可有可疑之人?”
劉世全皺著眉頭,絞盡腦汁的想著,好一會,才搖搖頭,道:“昨夜,除了自家人,也就一些奴仆,侍女啊,沒其他人。”
“那侍女奴仆,有多少人經過宴會?”
“數不清了,有上菜的,倒酒的,但昨夜,老子和那個徐溫齡,沒在酒宴上說什么不該說的話啊!”
劉延欽點點頭,道:“幸好叔父沒說什么不該說的話,叔父,這府上的仆人侍女,肯定有密探,依我看,定然是那個緝事都劉小乙的人!”
一聽到這,劉世全恍然大悟,道:“難怪,老子今日去見大帥的時候,那個劉小乙就站在府外迎接我,老子還嘲笑他過來當門將來,現在想來,他娘的,分明是過來警告我的!”
“大帥心思重,又殺伐果斷,周令福起兵,是自尋死路,叔父此事辦的好,現在主動告知大帥,叔父在大帥的心中,想來信任,又多了幾成。”
劉世全點點頭,也有些后怕,他本來在府邸里,過的十分開心,嬌妻美妾,何謂樂不思蜀,這種日子,讓劉世全來選,換個神仙當他都不換。
說起來,這周令福也是臉大的很,以為自已深恨陳從進,給點錢就能隨意支使自已。
但眼下,劉世全忽然覺得,自已在府上快樂的日子似乎要結束了,他現在坐在書房里,都害怕自已說的話,被陳從進給知道了。
于是,劉世全腦子轉了轉,忽然問道:“延欽,你說老子購些毒藥,把這府上的奴仆侍女,全給毒死,如何?”
劉延欽聞,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連連搖頭道:“不妥啊叔父,你這么辦,豈不是大大的得罪了劉小乙,到時候他成天想辦法收買府里的人,這如何能防的住,當知道,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那你說,這事該怎么辦?老子一想起自已在別人眼皮底下過活,就渾身不自在!”劉世全恨恨的說道。
劉延欽想了想,緩緩說道:“叔父,既然大帥已經知道,那么叔父決不能大舉清除府上之人,如此一來,恐怕會讓大帥生疑。”
劉延欽頓了一下,聲音又壓低了幾分,說道:“叔父日后在府上,切不可口無遮攔,要稍加注意,還有,這府上的仆人,侍女,可以借口犯事,隔段時間,清退出府,再從外地,購些仆人,想來能避開劉小乙的眼線。”
“你也說了,哪有千日防賊的,這么辦,還是不妥當啊。”劉世全嘆了口氣說道。
劉延欽點了點頭,低聲道:“所以,等此番戰事結束后,還是要想辦法,讓大帥撤了劉小乙的緝事都,如此,才是一勞永逸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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