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子,確實過的比自已剛穿越來的時候,強多了,這人吶,就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一想起剛穿越來的日子,陳從進覺得,是不是挑個時間,去巡視一下薊州,看看薊州的民生如何,順路也可以去看看老家,衣錦還鄉的滋味,自已還沒體驗過呢。
而且,當初自已餓肚子的時候,有一婦人,還贈了自已餅水,也是時候去報恩了,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那婦人。
收拾好后,陳從進坐在椅子上,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分餐制,合餐制并行的時候,而合餐制更是主流,也只有在極為正式的場合下,才會使用分餐制。
早飯還挺豐盛,有魚,有粟米粥,餅,雞蛋,幾碟小菜,對普通百姓,是極為奢侈,但對一鎮節帥而,卻只是尋常菜肴。
陳從進讓四娘子坐下一起吃,邊吃邊說道:“我派人去復州了,你父親,在復州,日子還行。”
四娘子愣了一下,陳從進繼續說道:“你父親不想回幽州,但他聽說你日子過的好,他也挺高興的,對了,他還給你送了封信,昨天剛到,我一會派人給你拿過來。”
四娘子輕聲道:“謝謝郎君。”
“謝什么,說起來,你父親對我也算有恩,先升我為隊正,后又擢為副將,只是他不愿回幽州,不然的話,我定然是要報答的。”
四娘子微微一笑,輕聲道:“父親是不會來幽州的,郎君派人去復州尋他,其中心意,不用多說什么,父親自會知曉。”
“怎么說?”
“我父親失意幽州,又豈會以失敗者的身份,回到幽州,還不如在復州,過著安寧的日子。”四娘子心思敏銳,又如何猜不出自已父親的想法,回來,也只會自取其辱罷了。
陳從進一時有些沉默,對幽州鎮而,張公素早已經失去了一切,回來,只會引發諸將的介意,便是陳從進的內心,怕也是不想他回來。
四娘子看著陳從進,笑笑,又道:“若是郎君半點都不在乎我,又豈會千里迢迢派人去尋,郎君派人過去,想來,父親也會高興些。”
陳從進笑道:“我這是讓陶師平,行商時,順途差人去山南東道的。”
說起來,陳從進能派人去尋張公素,想來張公素的內心,怕也是百味雜陳,當初在宴會中,一個籍籍無名之輩,有朝一日,竟也能坐上他守不住的盧龍節度使之位。
用過早飯后,陳從進坐上馬車,前往武學堂。
陳從進除了征戰在外,在幽州時,十天半個月左右,就會去武學堂轉一圈,每次去,心中就會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