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義身為河陽節度使,他在戰爭還沒開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澤州肯定是守不住的,所以,張全義將自已有限的兵力,屯駐在羊腸坂,以及天井關上。
同時,張全義還在僅有四里之地的羊腸坂上,據險要之處,設營寨二座,不過由于地形險要,且難以補充,這兩座寨子很小,每寨駐軍僅能容下四五十人。
說是軍寨,實則不過是大號一點點哨所,而最重要的防御點,便是在天井關上。
而羊腸坂,顧名思義,便是這條路,彎彎曲曲,就像羊腸一樣,而羊腸坂,多是石塊所形成,故而名坂,在羊腸坂邊上,還有泫水河道,不過,水流較淺,不能行船。
在另一邊,李克用收到朱溫的奉承信后,心中大為受用,想當年他和朱溫在驛站中,相談甚歡,如今看來,這個朱溫,還是和當年一樣的懂事。
朱溫的建議,李克用是有些遲疑,他也覺得,去硬啃陽涼北關,好像是不太容易,不過,朱溫一勸,自已就跑去和朱溫會師,這是否會讓人認為自已畏懼了陳從進,還得跟人抱團取暖一樣。
因此,思考再三后,他還是決定繼續先前的戰略,攻取河東。
要知道,河東這塊地,可是李克用的傷心地,曾幾何時,他是無比垂涎河東,只可惜,到最后,這塊寶地卻是落入陳從進之手。
不過,在下定決心后,李克用還是給朱溫回了句話,大體意思就是,萬一朱溫敗了,讓朱溫不用擔心,他肯定會去救他的。
“若君有敗,無虞,吾必往援。”也不知道朱溫在看到李克用這句烏鴉嘴的話,心里頭是什么滋味。
九月初五,奚人游騎和汴州斥候開始看大規模的纏斗,不過,這會庫莫魯是長了記性,不敢再玩什么正面沖陣,而是老老實實的用騎射騷擾。
葛從周此時沒有再上陣,他站在一處坡地上,觀察著斥候交鋒的情況。
這些奚人胡騎,和中原的騎兵完全不同,葛從周也和朱瑄,時溥的騎兵交手過,而這群奚人給他的感覺,有點像狼一樣。
其戰術是一擊就走,毫不遲疑,這樣的騎兵,葛從周認為,如果能逼他們進行決戰,那么擊敗他們,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不過,河北大地,一馬平川,想要逼迫他們決戰,也不是件輕松的事,而且,葛從周心中有些憂慮。
汴騎現在看起來壓著對面的騎兵打,但是如果拖延下去,陳從進很可能會增派騎兵,而一旦陳從進派援兵,那么以幽州龐大的騎兵數量,隨便來個一萬騎,那這仗就很難打了。
葛從周的憂慮,確實很敏銳,在騎兵數量占優,卻在戰場上處于劣勢的情況下,高文集心中很不安,于是,在庫莫魯兵敗后,高文集急遣信使,請求大王增派騎兵。
高文集知道,自已這個求援的命令,很可能會讓大王不滿,認為自已不堪大用,但高文集認為,即便是讓大王不滿,也好過在戰場上兵敗的后果。
(挨罵了,不敢再發大小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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