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酒吧內
在快速閃動的燈光中,大名點著了雪茄,隨后將其封死的一端給咬開,最后猛的一吸,直接干掉了雪茄的四分之一
當雪茄剛進入大名的肺中后,大名明顯的感覺到了不適,開始猛的咳嗽,胸口感覺很悶,肺像是被針扎了似的,大名甚至感覺想要嘔吐
“咳咳!我糙!這玩意勁這么大?好是好,可為什么感覺如此難受呢?”
隨后大名開始回想自己剛開始抽煙的場景,好像確實差不多,于是沒當回事,看著手中的雪茄呢喃道
“罷了,可能這玩意勁大,我第一次抽可能不習慣吧”
隨后大名再次將雪茄遞到自己嘴邊,隨后猛的再次一吸
瞬間那種感覺變得更加強烈,這次大名沒那么走運,他感覺胸口非常悶,有點呼吸不上來了
隨后眼前的一切開始模糊,最后直挺挺倒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小將完全沒有感到異常,只是認為自己的父親是喝多了,隨后小將若無其事的再次給自己滿上,最后又開始喝了起來
一旁的水戶見此情況搖了搖頭,他現在什么也不關心,就是想知道自己的丈夫哪去了,怎么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而吧臺邊
扉間和斑的比賽已經進入尾聲,扉間此時眼神都迷離了,斑卻練臉都沒紅,最后扉間在再次喝下半杯酒后直接倒在了吧臺上,斑見此再次喝下一杯,隨即嘲諷道
“呵~你這樣還是和小孩坐一桌吧”
泉奈見此無奈扶額道
“尼桑,你們至于這樣嘛?你看都快給這白毛喝死了”
斑聽后不屑道
“是他自己送上來的,活該罷了”
說到這里,斑轉頭對泉奈提醒道
“對了泉,你以后離他遠一點,他目的不單純”
泉奈聽后很是疑惑,他并不知道斑所指的不單純是什么意思,只是覺得應該是這白毛想通過自己來毀滅宇智波,于是泉奈鄭重點頭道
“放心吧尼桑,我會離這死白毛遠一點的”
斑聽后安心的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弟弟…不,應該是妹妹非常聽話
而這時,吧臺另一邊的鏡看著倒下的扉間,嘲笑的指著其倒下的身影轉頭笑道
“岳父大人你看~你看那個白毛,才喝了那么一點就醉了,真是遜啊~”
鏡此時搖搖晃晃的樣子,明顯已經醉了,而一旁的鞍馬烙鐵也沒好到哪去,看向鏡指的地方跟著笑道
“哈!你看那個白毛!他就是遜啊!”
鏡聽后一手拍在鞍馬烙鐵的大腿上問道
“這么說…岳父大人您很勇嘛?”
鞍馬烙鐵見此笑道
“賢婿你有所不知!我兩歲半開始喝酒!五歲開始自己釀酒,七歲就能邊騎馬邊喝酒,19歲就…”
“等等岳父大人,你這隔了太久了吧?中間那段時間沒發生什么嘛?”
鞍馬烙鐵聽后微微一笑,隨后喝了口酒感嘆道
“七歲的時候,喝酒騎馬結果摔溝里了,中間修養了三年,老實了九年,最后又開始喝酒了”
鏡聽后贊嘆道
“岳父大人真是技高亦膽大,記吃不記打啊~”
鞍馬烙鐵聽后哈哈一笑道
“哪里~哪里~都是小事罷了,我還有更大的活呢~”
鏡聽后止不住的稱贊道
“岳父大人真是小母牛飛天”
“賢婿這是何意?”
“岳父大人真是牛壁上天了啊!”
鞍馬烙鐵被鏡那么一夸,再加上喝盡興了,立馬摟住鏡的肩膀,笑著喊道
“哈哈哈!好!賢婿咱們如此投緣,不如拜做兄弟吧!”
鏡聽后搖頭晃腦道
“好!岳父大人居然這么說了,那我就不能掃興!可這輩分該怎么論呢?”
鞍馬烙鐵聽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