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外圍的輝夜族地內
輝夜月的喉嚨被祭月的骨刺的洞穿了,如今的她只能發出咳咳的聲音,血液不停的從她的嘴角流出,直到咽氣
這時漂浮在祭月頭頂上的血紅骷髏頭開始吸收其血液,最后化作血雨灌溉祭月,祭月將自己母親的尸體丟在一旁,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笑道
“呵呵…原來這就是你的用處啊,哈哈哈哈!早知道這樣!早就該動手了!就應該這樣才對啊!哈哈哈哈!”
狂笑完,祭月往門外走去,出了自家房門后,祭月看著街道上零零散散的族人,嘴角不禁勾起弧度,在他眼里族人已經相當于自己的資質了
這時一名平常看不慣他的族人輝夜答急積,來到祭月面前,隨后看著他滿身的血液質問道
“你干了什么?你為什么渾身是血?”
祭月沒回答他,只是直直的盯著他,看的輝夜答急積有點臉紅,心里想道
“才幾分鐘不見這小子,怎么眼神變得這么火熱了…”
但還沒等輝夜答急積在內心里歪歪完,一道骨刺就洞穿了他的腹部,輝夜答急積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祭月,剛想說些什么,但腦袋又被另一道骨刺洞穿
血液依舊被血紅的骷髏頭吸入其中,隨后轉換成血雨灌溉祭月,祭月此時感覺從來沒有這樣好過,他甚至感覺自己的每一條神經都在雀躍
街上的輝夜一族族人見此分分愣住,隨后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
“他…他sharen了!那個廢物sharen了!”
一聲喚醒了很多人,有能力的直接沖上去要將祭月弄死,沒能力的快速往家里跑去
祭月見有人向他襲來,面無表情的向前迎去,只聽他嘴里喃喃道
“這個地方…對我可真冷淡啊…”
接下來祭月的每一根骨刺都精準的命中族人的要害,血顱蠱在他頭上瘋狂吸收這些血液,隨后向他身上灌溉而去
他的實力和資質在一次次的殺戮中提升,技能也越來越多
這時的族長家中
族長輝夜牢籍博正在和輝夜族內的一些高層,聊著什么時候攻打霧隱
一名高層提議道
“等忍界再次掀起戰爭,在霧隱派兵出擊,守衛薄弱時我們再上!”
輝夜牢籍博聽后點頭道
“嗯,所以我們現在只差一個機會,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
這時一名傷痕累累的輝夜族人慌忙闖入,隨后跪倒在地上喊道
“族長大人!那個族里最廢物的輝夜祭月在屠殺族人!現在外面已經死了好多人啊!在他面前不管老幼通通都會被弄死啊!”
此時的輝夜一族族長,輝夜牢籍博聽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
“你說什么?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啊輝夜陽!這可不是什么好玩笑!”
跪在地上的輝夜陽聽后驚恐道
“不是!我不是啊!我真的沒有說謊!現在外面死了好多人啊!族長您快去管管吧!”
輝夜牢籍博聽后點頭說道
“好!那我就去看看!但是如果你說謊了,那將會接受族罰!”
輝夜陽聽后連忙磕頭說道
“我說的千真萬確!如果有誤,我就自愿承受…”
話還沒說完,輝夜陽的腦袋就被一道頸椎型的骨鞭給抽爆了,血花腦漿噴了滿地,血液依舊被血顱蠱給抽走,隨后澆灌祭月
輝夜牢籍博見此面露駭色,看著眼前渾身浴血的祭月,輝夜牢籍博出聲問道
“我記得你,你是組里資質最差,還患有血繼病的祭月是吧?”
祭月聽后點了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笑道
“我是祭月,不過我資質不差,也沒有血繼病”
輝夜牢籍博見此笑道
“是這樣嘛,那是族里的問題,這樣吧!我以族里最強的名義發誓,你只要停下殺戮,我們就對你既往不咎,甚至可以讓你坐上更高的位置”
祭月聽后笑道
“抱歉,我可能做不到,但是最強?你說你嗎?”
輝夜牢籍博聽后笑道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輝夜牢籍博話音剛落,身上爆出無數根骨刺,朝著輝夜祭月沖去,只一個照面,輝夜牢籍博的身體就分為了上半段和下半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