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世界無限城內
壯漢內閣摟著假戀雪的肩膀,如同嘲笑一般看著猗窩座
“喲~你就是戀雪醬說的前夫哥吧?初次見面你好,我的名字叫萊利華爾頓德ox,你可以叫我ox君”
說著內閣看向戀雪笑道
“我可是聽戀雪說過你呢,你這家伙就是個只會打拳的白癡罷了~根本給不了戀雪幸福嘛~”
此時的猗窩座大腦正在處于極限思考中,他不記得自己人類時的記憶了,更何況是人類時期的妻子,他現在只記得一個約定那就是不斷變強
“戀雪…”猗窩座呢喃著,似乎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這時水奈笑著操控內閣做出了更越界的舉動
內閣彎腰將臉貼在戀雪的臉上,隨后親昵的蹭了蹭邪笑道
“桀桀桀~戀雪醬還有什么話要對你無能的丈夫說嘛?”
假戀雪聽后用那雙眼睛看著猗窩座,隨后用有點傷心的表情說道
“對不起狛治,我…我們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猗窩座懵了,他有點搞不清楚那女人在叫誰,但他聽見女人叫自己狛治事,還是下意識的伸出了手
“我在干嘛?我為什么要伸手?”
猗窩座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只見那內閣開始做出更加過分的舉動,他既然想當著猗窩座的面伸舌頭舔假戀雪的臉
猗窩座二話沒說一拳打出,內閣的頭顱直接被轟得四分五裂,但是卻沒有鮮紅的腦漿崩出來,而是一些黃色節制飛了滿地,甚至還沾在了猗窩座的拳頭上
猗窩座沒管那些黃色節制,反而詫異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出手,扭頭看向假戀雪,猗窩座的腦子里越發混亂
甚至出現了些自己都不曾得知的記憶
無慘見此在其腦內大喊
“猗窩座!別看!不許看!不要回想!猗窩座給我記住你那約定啊!”
猗窩座被無慘一提醒,想起了自己的約定
“我…要變強,我一定要變強!”
水奈見此開口說道
“那你為什么要變強?”
猗窩座愣住了
“為什么變強?為什么?對啊為什么?”
猗窩座看向一旁的戀雪,希望內給出猗窩座他想要的答案,但那畢竟是個假人,就算氣味樣貌舉止都相同,那也終究是個沒有生命的假人
水奈見此準備再給猗窩座一點刺激,打算讓他好好回想一下他到底是誰
只見猗窩座面前的假戀雪走到猗窩座面前,隨后伸出一只,摸向猗窩座的臉
“好久不見啊…狛治”
猗窩座聽著眼前的人叫他狛治他很奇怪
“狛治?這是我人類時期的名字嗎?我人類時期到底經歷了什么?”
沒等猗窩座想明白,只見面前的假戀雪的扯開自己的臉皮,這一下給猗窩座嚇到了,連忙伸手要阻止,但假戀雪還是成功的將臉皮撕了下來
隨后臉皮之下是一張五官立體,眉毛粗大的男人面龐,此時的男人與這副身體顯得極其別扭,但還是有他的聲音說道
“狛治,你變了啊…”
此人正是猗窩座人類時期的師傅慶藏
猗窩座看著那張熟悉的臉,聞著這副有著戀雪與慶藏兩個人味道的奇怪軀體,猗窩座的大腦開始承受不了這種壓力,他開始混亂和恐懼
猗窩座罕見的露出了極度害怕的表情,仿佛他現在的樣子非常丑陋狼狽,不能讓眼前的人看到一樣,于是猗窩座連續往后退,已經有了想跑的打算
無慘見此開心道
“對!猗窩座你做的對呀!就算你現在跑了我也不會懲罰你!所以快跑吧猗窩座!用力跑起來!我們都需要你!”
水奈似乎看出了猗窩座的意圖,于是讓剛剛被猗窩座打散的黃色節制悄悄往上爬,準備再給猗窩座點刺激
猗窩座在腦內接收到無慘的命令后,心中最后的防線也突破了,他轉身就想跑,但卻迎面撞上了一雙腳
那雙腳看起來是那么瘦弱,又是那么熟悉,猗窩座緩緩往上看去,隨后瞳孔緊縮成針尖,長著嘴已經不知道該干嘛了
此時有一個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被繩子掛在天花板上蕩秋千,因為剛剛猗窩座那么一撞甚至身體還晃動了起來
他沒有像其他上吊的人一樣,翻著白眼死去,他死死盯著猗窩座,隨后還開口說道
“狛治,還要再錯下去嘛?”
猗窩座開始抱頭癲狂大喊,開始奮力的擊打太陽穴,仿佛這樣就可以忘卻什么痛苦的東西,但解封的記憶怎么可能再次消失?
無數痛苦和美好的回憶鉆進他的腦袋,使他承受著莫大的痛苦,猗窩座奮力嘶吼,他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為父親偷藥,被抓進去打了100棍,父親自責上吊zisha,漫無目的活著,被慶藏師傅撿到,與戀雪相遇,馬上要結婚了,被嫉妒之人往井里投毒使愛人和師傅雙雙殞命,報仇然后繼續漫無目的的活,直到遇到無慘
猗窩座什么都想起來了,他根本不叫猗窩座,他叫狛治
此時的猗窩座跪坐在地,他看著自己的手喃喃道
“我都干了什么啊…我在做什么啊?”
炭治郎和義勇看呆了,炭治郎指著猗窩座道
“義勇先生!剛剛出現的人和現在的猗窩座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義勇呆愣搖頭,這種事早就超出他們的常識了,義勇看向抱著手臂站著的水奈,想必所有的事應該都是因為他
此時的猗窩座已經完全崩潰了,現在他有點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猗窩座還是狛治了
而此時的無慘在猗窩座腦海里繼續蠱惑道
“猗窩座!你是鬼!不是人!快給我回來!”
此時猗窩座慢慢聚焦,他還是相信了無慘的話,緩緩起身撐著身體看著水奈不屑道
“這種偷奸耍滑的把戲,我最討厭了!”
水奈見此想再來點難度,干脆把上輩子的某種神秘影片的神秘小劇情搬過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