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庭瞧著嘴角不自覺上揚隨后放聲狂笑不止,他對這小道士是越發的喜歡,他本以為他透露出的真相會讓這個小輩信仰崩塌,卻不想只是換來了小道士這一番堅定的話語。
若是一個人沒有獨立的人格任由別人想法左右了人生,那種人呂洞庭瞧不起,而這種即便錯了也依舊堅定自己的人,不管對錯終歸是非常有魅力的。
可惜世人大多是是前者隨波逐流,而小道士正是后者,這樣的后輩呂洞庭真的起了愛才之情,他恰到好處的打住這個話題提起酒壇向眾人環顧一圈:“不愉快的事便別提了,咱們先喝酒!”
眾人各懷心思相互碰杯一飲。
呂洞庭抬起酒壇猛聲灌了起來,待喝完似是解了千愁大喊一聲:“好酒!”
“嗯~他娘的!真好喝,難怪我拼了命都想挖洞,值了!”
眾人瞧見平頭蜜獾幾根胡須上掛著的酒滴笑的合不攏嘴,那平頭蜜獾也不在意眾人嘲笑,一屁股跳下石凳便鉆到酒壇旁直接鉆了進去泡在酒壇里喝了起來。
呂洞庭捧起酒碗端過胸前示意小道士再來一杯,小道士因為此刻有人與其賭氣便也不顧自己酒量如何,一見呂洞庭舉杯便連連滿上喝了起來。
卻不料這一喝就沒得個停下,小道士只感覺肚皮越來越鼓,腦袋越來越飄,連同著一旁的小狐貍說話都聽不真切。
可能大概她在勸自己少喝一點,小道士內心堵的慌,被這小狐貍一勸阻更喝的起勁!最后只覺得眼皮一閉舒舒坦坦的睡在石桌之上。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