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的睡不著嘛?”張秀秀打趣問道,王禪又是點頭隨后又搖了搖頭。
而張秀秀看著王禪這番沉默少語不討長輩歡心的樣子哀怨的嘆息一聲只好作罷,她坐到床榻一側隨后伸出手細心上藥的同時換了一副認真模樣:
“知道師叔為什么要打你嘛?”
“知道,因為禪兒天賦好,又最年長,師叔希望我能做師弟們的榜樣,而不是不學無術害了自己又害了別人。”
王禪不假思索脫口而出,畢竟這是師傅當年撿他回山的原因。
張道陵希望的便是將他培養成一個供后來弟子們學習的榜樣。
這么多年來他也一只以此克制自己,讓自己更成熟懂事,也從未讓師傅失望,唯獨的只有師叔,大抵很多時候看到他臉上都很難看。
就如現在一樣,一聽到他千篇一律的話師叔的臉色便變得頗為不悅,自覺得善于察觀色的他當即乖乖閉上嘴沒有在說話。
許久。
“可是師叔也不希望你做榜樣。那樣你會活的很累,相反的師叔有時候總喜歡最調皮的是你,最搗蛋的是你,最愛哭的,最愛著爭的還是你這樣師叔就不會心疼你的懂事了。”
說這話的時候張秀秀溫婉動人的臉眉飛色舞,到最后她在王禪的震驚中捧起他紅腫發紫的手,對著手心哈了一口氣,這口氣將冰涼膏藥吹熱的同時也濕潤了王禪的眼眶:“反而還會將禪兒當成自己的親生孩子一般”
“你說,好不好?”
“那我可以叫你一聲娘嘛?”
王禪幾乎顫抖著說出來,說完后他突覺自己有些失態,一個修道之人怎能有情欲之心,這若是讓他師傅知道非打死他不可。
可是下一息師叔骨若玉蓮的手捧著他的臉笑靨如花:“當然可以”
“那我也要!”陳摶小聲嘟囔。
“算我一個。”郭璞在昏暗燭火中抬起小手。
“還有我。”葛洪不知何時從被褥中探出腦袋,緊接著一個個都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