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公孫敖:運氣太背的人適合種田
公孫敖打仗的運氣,確實有點背。
第一次帶兵出征,就被匈奴反殺七千。
漢武帝一生氣,就給他判了個死刑。
好在當時可以花錢贖罪,便托關系免去了罪責。
賦閑在家的公孫敖,不愿意種田養家。
便找衛青幫忙,衛青便把他安排在自己的軍營里。
初到軍營的公孫敖,還算給面子。
跟著衛青打贏了一場小仗,封合騎侯。
接下來,公孫敖繼續霉運當頭,風光無二。
不僅兩次出兵匈奴,顆粒無收,無功而返。
第三次更是夸張,他帶領的部隊居然在沙漠里迷路了。
就這樣,延誤與霍去病部隊匯合的時間。
按照軍法規定,公孫敖再次繳納贖金,賦閑在家。
公孫敖哪里閑得住,總找機會去衛青處訴苦,想要繼續回軍營。
面對救命恩人的訴求,衛青自然不能拒絕。
奈何公孫敖的背運,不是一點點時間可以消弭的。
“零分”將軍的榮譽證書,還是一直在拿。
天漢四年,他再次出征,結果被匈奴左賢王狠狠修理了一頓。
負分的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公孫敖隱姓埋名流落民間,靠種田維生。
如果當初就懂事點,現在早就發達了,何必呢!(完)
2.耿夔:戎馬生涯最后回憶黃沙
大漠黃沙披錦繡,長河日落起煙波。
耿夔一生大部分的時間,都耗在這沙漠里。
在沙漠里,和反復無常的匈奴人戰斗。
比起政治上的暗箭,戰場上的明槍要易躲的多。
畢竟,匈奴人直來直去,沒那么多的花花腸子。
論打仗,耿夔一輩子都沒有怕過誰。
想當年,他只帶了輕騎八百。
從居延塞出發,一路狂奔五千里。
最終將北單于殘部,全部圍困在金微山上。
單于母閼氏及名王以下五千余人,都死在他的騎輕之下。
就這么一不小心,把北匈奴給滅國了。
北匈奴的故事,對于耿夔來說,有些年代了。
征戰高句麗王國,大敗鮮卑人,那就是昨天的事兒。
高句麗本只是小弟弟,收羅了北匈奴的散兵游勇。
就覺得自己是大哥了,開始在邊境挑事兒。
那不是干憋著口袋滿地找煙頭,找抽么。
除了鮮卑人,欠抽的還有羌族的虔人,上郡的胡人。
這些人都是異族,除了騎馬和砍殺,很難用道德馴服。
好在他們遵從最原始的規則,誰兇狠他們就聽誰的話。
所以,一句話,對付他們,干就完了。
這世上沒有擺不平的事,躺平的人都可以卷起來。(完)
3.耿弇:是猛將更應該急流勇退
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
輕輕地揮一揮衣袖,不帶走西邊的云彩。
這人吶,一旦被貼了標簽,自然會引來看不見的暗箭。
很多人,都說耿弇是冷血的屠夫。
他一生,平定四十六郡,攻取三百余城。
所到之處,橫尸遍野,無人能敵。
為東漢的統一,立下了不可磨滅的戰功。
就連光武帝劉秀,也在眾人面前夸他有韓信之才。
耿弇心里明白,這樣的夸獎或許是一時的真心表揚。
但誰又能保證,今后劉秀不會真的把他當成韓信。
那耿弇的下半生,不就直接折在上面了么。
他現在才三十三歲,不想過早的英年早逝。
更不想因為自己,牽連家族被誅殺。
經過再三考慮之后,他向劉秀交出了兵權。
劉秀表面上很是不舍,但很快接受了耿弇的請辭。
為了安撫忠良,劉秀要求他以列侯身份,參加朝會。
劉秀每當有事發生,總喜歡把他召來詢問意見。
雖然每次參會,他總能猜中劉秀的想法。
但他還是步步為營,從不亂說話。
他知道,大權在握的劉秀,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少年。
劉秀要的是充分的肯定,以及絕對的服從。(完)
4.耿恭:扶風少年吟唱昨日的夢
沒有誰,抵得過歲月的洗禮。
扶風少年,悄然吟唱著昨日的夢。
眼淚,早已遺落在回不去的城里頭。
剪斷的,剪不斷的,它都要走。
回到扶風茂林的耿恭,已經兩鬢斑白。
在這里,他只是個遲暮的老人。
沒有人,知道他曾經的英雄事跡。
也許兩年前,他應該和疏勒城共存亡。
那樣他的心里,就會好過一點。
整整九個月,他帶領兩百兵士。
抵擋住了匈奴軍隊,無數次的攻擊。
到最后,全城的將士,活著的只剩二十六人。
那個冰雪紛飛的夜,他們撤退了。
翻過一望無垠的天山,退回到了玉門關內。
最后回來的,只剩下十三個人。
曾經,北匈奴以白屋王的爵位,在城下招降。
并許諾,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耿恭不為所動,甚至殺了逛騙入城的匈奴使者。
如果,當時選擇了投降,抱得美人歸。
他的余生,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只是,有些答案,他并不想知道。(完)
5.馮異:不愛江山美人只愛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