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曹孟德那日說的是真的,我tmd就是戴綠帽的。”董卓將玉璽舉得更高了。
“義父,你不能這么說,是你給我戴了綠帽。”呂布情急之下,居然說了句-->>大實話。
“啪”的一聲,砸向呂布的玉璽沒有砸中呂布,卻撞翻了桌案上的燭臺。
“我跟你拼了,你個逆子。”說話間,董卓用他的大腦袋向呂布撞過去,呂布再次靈活一閃,董卓的大腦門將屏風撞碎,整個腦袋卡在屏風里。
“義父,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呂布氣得直跺腳。
“道理,老子就是道理。快把我放開,我要讓全天下的人都來評評理,讓他們知道你們這對狗男女干了什么好事!”
“義父,你不要做得太絕。”呂布聽聞此話,瞬間臉上出現了慍色,緩緩地提起方天畫戟。“你可以侮辱我的肉體,但不能侮辱我的靈魂。”
“哎呦,老子就知道,貪得無厭的狗養不熟!”董卓一邊拼命地將腦袋抽出屏風,一邊繼續罵罵咧咧。“哎呦,疼死我了,等我出去一定要把貂蟬給弄死。你讓我不爽,我也讓你沒得爽。”
“老賊,你快給我閉嘴。”呂布的方天畫戟,在空中畫出一道完美的曲線,一個圓滾滾地東西,“咕嚕咕嚕”地滾到了墻角,董卓的生命也在此刻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倒地的燭臺,趁機耀武揚威,將整個董府化作一地廢墟。
“幸虧你聰明,借故歸省,才逃過一劫。”王允一邊說,一邊起身去倒茶,驚動了睡在竹榻上的白貓。白貓“喵”的一聲,跳進貂蟬的懷里,舔舐著貂蟬掌心的朱砂印。
陷入回憶里的貂蟬,對于王允說了什么,根本就不關心。倒是那白貓“喵”的一聲,將她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貂蟬低下頭,輕輕撫摸著白貓,想起了與呂布的初見。
三年前,器宇軒昂的呂布來到王允的府上做客,手中并沒有提他的方天畫戟,反而抱著一只白貓,那只白貓不過巴掌大小,眼睛里透出靈動的光。
貂蟬不知道是喜歡呂布,還是喜歡那種白貓,居然鬼使神差地上前和呂布攀談了起來。那天,呂布答應要娶了貂蟬,并將白貓當作“定情信物”送給了貂蟬,而貂蟬把自己送給了呂布。
呂布離開的日子,貂蟬覺得時間過得特別的慢,還好有白貓在身邊陪伴,讓貂蟬忘記了等待的苦惱。不久之后,貂蟬終于等到了呂布的迎親的轎子,然而新郎卻不是呂布。
這三年來,那檀木案成了她噩夢歸處,每次董卓醉酒歸府,總將她按在此處摩擦。銅燭淚漫過雕花燭臺,滴在她裸露的脊背,燙得她咬碎牙根。
好幾次,她在孤獨之中,忍不住咬破了掌心的朱砂印,但她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疼。那次,鮮紅的血珠滴在白貓的頸間,白貓似乎感受到了疼痛,“喵喵”幾聲后,便用腦袋不停地蹭著自己的手。
淚水滑落在它的毛發上,當眼淚和血珠相遇的一瞬間,血色便消融在了眼淚里,而割破的掌心,也瞬間恢復如初。白貓的身上,也不曾沾染任何的血色。
貂蟬被送入董卓府的第三天,白貓在她懷里咬出半圈牙印,那微微的刺痛讓貂蟬不禁一笑,這牙印竟像極了她的初夜,呂布在她肩頭留下的齒痕,如今被她變成了紋身。
“這只貓,是當年呂布送過來的那只吧,天天吃魚肝油,毛發變得愈發白亮了。”王允說完,自知覺得尷尬,便故意岔開話題,說起了冀州城破的消息。
“冀州?甄宓!”貂蟬的心再次被驚到了。
“今天,果然不是什么好日子。”貂蟬暗自尋思。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