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彥深吸一口氣,胸口里像堵著團棉花,悶得慌,卻還是清晰地對著電話說:“抱歉,這個合作我不能接。”說完就干脆地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時,指尖還在微微發顫——不是生氣,是慶幸自己沒妥協,要是真簽了這合同,恐怕以后連安安靜靜寫歌的時間都沒有。
“老陳,麻煩你幫我回絕了吧。”成彥把合同推回給老陳,語氣比剛才堅定了不少,“就說我目前更專注于音樂創作,暫時不考慮這類捆綁太多、限制發展的商務合作。”
老陳看著她,愣了愣,然后突然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長輩的認可:“我就知道你會這么選!現在年輕人里,能不被眼前的錢迷眼的太少了——前幾年我帶過個新人,剛有點熱度就接了三個平價飲料代,結果喝了都拉肚子,最后被粉絲罵‘恰爛錢’,沒半年就糊了。”他拿起合同,又從舊筆記本里撕了張便簽,寫下一串數字,“這是我認識的一個商務經紀人的電話,你以后要是想接商務,可以問問他,至少不會坑你。”
成彥接過便簽,指尖蹭過老陳潦草的字跡,心里暖烘烘的。老陳剛站起身,手機就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朝成彥比了個“稍等”的手勢,接起電話:“陸總?對,我剛跟成彥說完……嗯,她回絕了……好,我知道了。”掛了電話,老陳笑著說:“陸總剛才問這事呢,我跟他說了你的決定,他讓我轉告你:‘愛惜羽毛,是對的’,還說要是那品牌方糾纏,讓你直接找他,他來處理。”
成彥心里一動,拿起手機,屏幕上正好彈出條微信,是陸巖發來的,除了“首商務寧可不接,也別將就”這句話,還附了張行業報價表的截圖,上面用紅色標注出“新人冠軍首商務合理區間:10-15萬季度,強制站臺≤5次”,后面還加了句:“后續我讓團隊幫你篩選資源,優先匹配音樂相關的,不影響你創作。”
她沒立刻回復,只是把手機放回桌上,轉頭看向小晚手里的手工餅干,拿起一塊放進嘴里,蔓越莓的酸甜在舌尖散開,比任何時候都覺得踏實。小晚遞過那支手工護手霜,笑著說:“彥姐,涂這個吧,比那品牌的破護手霜好用多了,粉絲說這里面加了薰衣草精油,還能放松心情。”
成彥接過護手霜,擰開蓋子,淡淡的薰衣草香漫開,她擠出一點涂在手上,指尖輕輕揉搓,細膩的膏體很快吸收,連指腹的繭子都覺得軟了點。廚房的咖啡還在冒著熱氣,焦香里混著薰衣草香,陽光把百葉窗的影子拉得更長,落在餐桌上的合同上,像給那些苛刻的條款,蓋了層無聲的拒絕。
她走到窗邊,推開一點窗戶,清晨的風帶著雨后的涼意吹進來,樓下傳來一陣熟悉的歡呼聲——十幾個粉絲舉著燈牌路過,燈牌上寫著“彥姐別妥協,我們等你新歌”,她們看到窗邊的成彥,興奮地揮了揮手,又怕打擾她,很快就走遠了。
成彥看著她們的背影,心里突然亮堂起來——她奪冠不是為了接那些委屈的商務,不是為了賺快錢,而是為了能有更多底氣寫歌、唱歌,為了不辜負那些在地下室、在livehouse、在總決賽現場支持她的人。這第一個詢價,像一塊試金石,讓她更清楚自己要走的路:慢一點沒關系,賺少一點也沒關系,只要守住那根“羽毛”,守住對音樂的初心,就不算輸。
老陳收拾好文件夾準備走,臨走前又回頭叮囑:“記住啊,圈里最不缺的就是曇花一現的新人,能長久走下去的,都是那些懂得愛惜自己羽毛的——你這孩子,腦子清楚,以后肯定能走得遠。”
成彥點點頭,送老陳到門口,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關上門。小晚已經把粉絲送的餅干和護手霜整理好,放在客廳的展示柜里,笑著說:“彥姐,以后我們接商務,就接這種讓人心甘情愿的,像粉絲送的禮物一樣,溫暖又踏實。”
成彥拿起桌上的吉他撥片(昨晚落在這兒的),指尖蹭過上面的紋路,輕輕“嗯”了一聲。陽光透過百葉窗,落在她的臉上,柔和又明亮,像在為她的選擇,鍍上一層堅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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