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彥笑了笑,心里想著,等訓練結束,一定要帶小陳、小吳他們去老陳茶館,讓王阿姨多做幾瓶醬菜,讓老陳烤一爐芝麻燒餅——老陳烤的燒餅,外皮脆得掉渣,里面夾著蔥花,想想都流口水。
下午的槍械模擬訓練更考驗專注力。李姐戴著黑色手套,把模擬槍遞給成彥:“槍托貼緊肩膀,別晃,不然后座力能把你胳膊震麻。”模擬槍有點沉,成彥舉著沒多久,胳膊就開始發酸,槍托貼著肩膀,有點硌,她下意識把運動服的袖子拽了拽,墊在下面。
“別抖!”李姐走過來,從后面扶住她的胳膊,手套的摩擦力蹭得她胳膊有點癢,“蘇清第一次開槍也抖,但她知道,這槍里裝的是責任,不是害怕。你現在抖,是因為還沒把自己當成她。”
成彥深吸一口氣,插上耳機點開“專注純音樂版”。沒有鼓點,沒有吉他,只有淡淡的梔子花開的沙沙聲,像在茶館的窗邊聽著風。她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蘇清第一次開槍的場景:嫌疑人拿著刀沖向受害者,蘇清握著槍的手在抖,卻還是咬著牙扣下扳機,子彈擦著嫌疑人的胳膊打在墻上,救下了受害者。
她睜開眼,盯著靶心——靶心的紅點在視線里晃,她想起顧懷安說的“盯著一個點,別慌,呼吸穩了,手自然就穩了”。她調整呼吸,手指慢慢扣下扳機——“砰!”模擬彈穩穩射中靶心!
“可以啊成彥!”小陳在旁邊喊,聲音里滿是驚喜,“我剛才偏了三厘米,教練還罵我‘眼神不好就去配眼鏡’!”
李姐拍了拍成彥的肩膀,手套上的紋路蹭得她有點癢:“不錯,比上午進步多了。記住這種感覺,把槍當成自己的手,別當成累贅。”成彥看著靶心上的小孔,突然鼻子一酸——想起第一次握模擬槍時,她手抖得連扳機都扣不動,李姐還罵她“連槍都握不穩,別演警察了”,現在終于能射中靶心了。
夜晚的高原特別靜,星星亮得像撒了把碎鉆,掛在墨藍色的天上。成彥坐在宿舍的窗邊,窗戶縫漏風,她用王阿姨織的圍巾堵了堵——圍巾是淺灰色的,上面有梔子花紋,王阿姨說“織的時候想著你,就不容易出錯”。她插上耳機,點開“慢版《梔子香》”,顧懷安的吉他聲軟乎乎的,混著隱約的梔子花開的聲音,像他坐在茶館的竹椅上,慢慢彈給她聽。
她摩挲著u盤上的木質掛件,掛件被體溫捂得暖暖的,摸起來有細小的紋路,是顧懷安刻的時候沒磨平的,有點扎手,卻很安心。手機在旁邊震動,是顧懷安發來的消息,還附了張照片:“老陳的梔子花開了,今天澆花的時候拍的,你看看,跟去年你在的時候一樣香。”
成彥點開照片,手指放大,看到花瓣上有只小螞蟻,跟茶館天井里的一樣。她回復:“今天晨跑超了小吳,格斗接住了李姐的拳,槍械還射中了靶心!姜茶我煮了,用宿舍的小電煮鍋,水開了冒的熱氣熏得眼睛有點花,味道跟王阿姨做的一樣香。”想了想又加了句:“你的音樂超好用,沒它我可能跑不完五公里,尤其是格斗的時候,吉他聲一響,我就覺得有勁兒了。”
顧懷安回復得很快,還加了個小吉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你能行!別太拼,晚上早點睡,要是睡不著就聽《梔子香》,助眠。對了,小李把畫展的畫裝裱好了,我拍了照片,明天發給你看看,跟你演林墨時的畫一模一樣。”
成彥放下手機,抬頭看向窗外的星空——那些星星像小夏的燈牌,像王阿姨醬菜瓶上的標簽,像顧懷安吉他上的弦,都在陪著她。高原的夜晚很冷,但她心里卻暖得很,像揣著個小太陽。她想起白天訓練時的疼和累,現在都覺得值了——不是為了證明給誰看,是為了不辜負蘇清身上的責任,不辜負顧懷安熬夜錄的音樂,不辜負王阿姨寄來的醬菜,更不辜負當年那個在片場蹲守三天,就為了一句“宮女甲退下”的自己。
耳機里的《梔子香》還在慢慢彈,木質梔子掛件在燈光下泛著淺淡的光。成彥閉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老陳茶館:顧懷安坐在竹椅上彈吉他,手指在弦上輕輕動;王阿姨在爐邊煮姜茶,蒸汽裊裊的,裹著姜香;小夏舉著剛烤好的芝麻燒餅喊她,燒餅的熱氣熏得她臉有點癢;老陳在天井里澆梔子花,水壺的水“嘩啦啦”的,濺在花瓣上,像撒了把碎鉆——那是她的根,是她不管跑多遠,都要回去的地方。
第二天清晨,成彥再站在操場邊時,運動手環顯示心率78,比昨天低了10。李姐的哨聲一響,她第一個沖了出去,耳機里還是顧懷安的晨跑配樂,只是這次,她不用再刻意跟著鼓點找節奏——她自己的步頻,早就跟音樂融在了一起,跟蘇清的韌勁,跟自己的初心,都融在了一起。
“成彥你等等我!別丟下我一個人受罪!”小吳在后面喊,聲音里帶著點無奈。成彥回頭笑了笑,風把頭發吹到臉上,她用手撩開,動作比昨天利落多了。陽光慢慢爬上來,照在她的運動服上,暖融融的——她知道,這只是訓練的開始,后面還有更難的挑戰,但她不怕了,因為她心里有光,有牽掛,有那股不管摔多疼,都要爬起來的韌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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