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的手開始發抖,他抓起公文包就要往門口沖,卻被成彥叫住:“周總別急著走,還有件事——我們已經把金石代持、水軍的證據,提交給了證監會和文旅局。文旅局的王科長剛才打電話來,說‘非遺ip是文化資產,容不得惡意詆毀’,已經成立專項核查組,下午就會去金石查賬。”她指了指墻上的《梔子同心圖》,指尖輕輕劃過銀線花瓣:“我媽繡這圖的時候,總說‘做人要守規矩,耍小聰明的人,早晚會被自己的針腳扎手’。周總覺得,你們用‘咨詢費’蓋代持,用‘大學生法人’藏水軍,這些小聰明,能躲得過核查組的眼睛嗎?”
周明遠的臉徹底白了,他盯著《梔子同心圖》看了幾秒,銀線在晨光里閃得刺眼,像無數根細針扎在他身上。他突然想起早上林國雄打電話說“成彥沒那么大本事,你隨便應付下就行”,現在才知道,自己早就掉進了對方的證據網。“成總,咱們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他的聲音帶著點哀求,手指緊緊攥著公文包帶,指節都泛青了,“金石可以撤資,也可以配合你們澄清水軍的事,甚至可以幫你們說服林國雄放棄反收購,但你們不能把證據交給核查組——不然我們公司就完了,我也會被開除的。”
“留一線?”成彥從抽屜里拿出母親的銅頂針,套在食指上轉了圈,頂針的涼意讓她心里更清醒,“當初你們幫林國雄代持股份,找水軍罵我媽‘靠非遺圈錢’的時候,怎么沒想過給星耀留一線?去年冬天工坊快沒錢交房租,我跟你談合作,你說‘非遺項目沒前途,不如早點賣了’,那時候你怎么不說‘留一線’?”她把頂針放回抽屜,拿起文件夾:“要么配合我們公開澄清,接受核查組調查;要么等著法院傳票和行業封殺——兩條路,你選。”
顧懷安走到成彥身邊,遞過一杯溫水——杯子是成彥常用的,杯壁有她習慣的握痕,他遞的時候特意把杯柄轉到朝她的方向,方便她拿。“別跟他耗了,茶倌剛才送來消息,說核查組的車已經到樓下了,張師傅和繡娘們也來了,在展廳外等著,說‘要是他欺負你,我們就進去幫你說話’。”他看向周明遠,眼神里沒了之前的溫和,“周總要是想清楚了,讓你的律師下午聯系我們;要是不想清楚,我們也不介意陪你們走完全部法律程序。”
周明遠咬了咬牙,抓起公文包,幾乎是踉蹌著離開展廳——經過展架時,他的西裝下擺又掃倒了個小繡品,是小雨繡的梔子書簽,卻沒敢回頭撿。小夏蹲在地上撿書簽,笑著說:“看他那跑樣,跟我上次考試遲到沖進教室一樣,連東西掉了都不知道!彥姐,你剛才懟他的時候,眼神跟阿姨繡最后那片花瓣時一樣,專注得能盯穿人,太帥了!”
成彥喝了口溫水,暖意從喉嚨滑到心里,她抬頭看向《梔子同心圖》,晨光里的銀線像母親的手,輕輕落在她的肩上。顧懷安站在她身邊,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帶著點熟悉的溫度——她突然想起昨晚顧懷安熬夜查金石流水,趴在桌上睡著了,手里還攥著張寫著“500萬轉賬線索”的便簽,現在看來,所有的堅持都沒白費。
她把文件夾放進母親的繡線盒,里面已經裝了代持協議、水軍流水、股東支持函,還有小雨繡的梔子書簽。摸到書簽時,她想起小雨昨天說“彥姐,我們繡的花,能幫你擋壞人”,嘴角忍不住揚了揚。茶倌從門口探進頭來,手里拿著個新泡的白茶杯:“姑娘,核查組的人來了,張師傅他們在外面舉著繡品等你呢——這茶你拿著,喝了能定心神。”
成彥接過茶杯,杯沿還帶著點溫度,像母親以前遞過來的熱茶。她和顧懷安并肩走向門口,展廳的晨光落在他們身上,《梔子同心圖》的銀線在身后閃著光——接下來,該輪到他們跟林國雄、金石資本,算最后的總賬了。而那些繡娘們舉著的繡品,那些母親留下的舊物,都是她最硬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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