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沈陽,趙老六光打通關系,就花費了上百斤茶葉。
為何這里人如此喜歡茶葉,這個問題趙老六深有所感,因為他已經便秘了好幾天。
看見冤大頭來了,門衛要不是紀律所限,立即就要沖上來和趙老六擁抱,免不了又是一小袋茶葉塞進袖口里。
“何人?”
守衛的聲音中,聽不到一絲嚴肅。
順勢把手一拱,趙老六將一袋茶葉丟進門前臺階護欄后面。
“我是北方之家的商人,特地來送胭脂給大國師。”
這話純粹是瞎吹牛,大國師根本不知道有他這號人。
端著胭脂盒的趙老六額頭差點滲出汗水。能不能成功,就看胭脂的誘惑是否足夠。
那衛士有了理由,假裝嚴肅的走步上來,半路忽然一彎腰,那雕龍圍欄邊的茶包已經不見。
“這東西有我們帶進去就行。”說完衛士居然把手伸了出來。
“軍爺!”趙老六臉上一陣為難,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擔憂道:“這胭脂是花了五百兩從北方之家弄出來的,也不是擔心軍爺,主要這用法,還得親口傳給大國師知曉。”
聽到這小盒子值五百兩,衛士伸出的手猛的收了回去,仿佛摸一下就得損失幾兩銀子。
“金子么?”
突然的一句,衛士眼界又開了不少,隨即臉上怪異的一笑,估計是晚上回去,又能對家中老娘們吹大牛了。
不過這東西讓他端進去,是絕對不可能了,要是摔一跤,估計全家要償命。
“那你站一會兒,我去稟報!”
說完衛士轉身進了宮門,但片刻后又走了出來,站在原來位置不動,也沒和趙老六說話。
顯然這里面也需要幾層傳遞消息,趙老六也不是第一次來,便站在冰冷的地面上等著。
好在這皇宮實在不大,一刻多鐘時間后,門口便走出一宮女,此女子穿著綠底青花擺裙,頭上編著簡單的發髻。站門口看了眼趙老六手中盒子,隨即便遞了個詢問的眼神。
捧著盒子的趙老六趕忙點頭,卻不敢抬頭直視對方,萬一是個女真皇親,麻煩可不小。
“那人過來,隨我進去見大國師。”
門口衛士只看了一眼趙老六,便肯定他未帶兵刃,連進行盤查也無。
這讓路過宮門的趙老六感到一絲意外,這女貞人的警惕性,和他們的性格一樣粗狂,要使點勁,說不定還能滲透滲透。
一路穿門進巷,趙老六強制自己記住地形,最后來到一處院落。
結構很簡單,就三間房子圍成一個小院地,也無皇宮最外面那般鮮艷奪目。
在院子北邊角落,陽光能常照射的地方,擺著二十幾個盆花。沒有花開,但那些耐寒植物的形狀修葺的各式各樣,顯然主人在上面用了不少心。只是可惜,那些花盆太過樸素,大多還是一些陶土所制。
帶路的女子走進院門五步便停下,隨即開始小聲報備:“國師,人已帶來。”
里面則很久未回應,大約半炷香時間,正對南方的木門悄然打開。
一位面若春桃,膚色明艷的女子正站在門內。特別的是,此人衣著簡約,但淺綠的服色,又把她嬌媚的外表襯托的格外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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