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大紅袍,那可是聞名古今。趙辰說完又地下頭,開始進攻蛋炒飯。
但心里,卻一直在思考,這個鄭煜絕對不是偶然來這,肯定是為鄭家打聽消息而來。
想不到一個眉園,居然牽動了這么多人的視線。
眾人各自就坐,柳如是自然是坐到錢老頭身邊。
等董小宛坐到冒辟疆旁邊時,趙辰才意識到,這個冒辟疆,應該有來頭。
抬頭看了眼顧橫波,兩人眼神相對時,趙辰下意識的瞟了眼冒辟疆。
哪知顧橫波竟然直接朝趙辰走來,沒等眾人反應,便只顧坐在趙辰旁邊。
等顧橫波將手中茶杯端到趙辰面前,堂內的眼神又一次聚集過來。
大家都知道,冒辟疆現在史可法手下謀事。此人雖只是舉子,但行事剛正,文采斐然,頗有史可法接班人的味道。而此次,他也是代表史可法勢力而來。
在場所有男士,唯獨三人身邊有女伴。
一個未來的禮部尚書錢老,一個是代表兵部史可法的冒辟疆,另一個是趙辰。
能讓顧橫波親自相陪,這趙辰定然不是普通來頭。
漸漸的,場內氣氛開始不同了。
白頭發的錢謙益對趙辰很不爽,知道對方是商人,當即準備發難。
“今日既然是詩會,想必程公子亦有準備,還請當先賜教!”
“噗!”
差點沒忍住把飯噴出來,趙辰手中的調羹硬生生停在空中。
老東西,沒看見在吃飯嗎,找事噎我是吧。
“各位,先讓我消化消化,要不請錢老先行賜教。”
“不妥!”阮大鋮搶過話頭,“錢老是文壇泰斗,哪有錢老先的道理。”
“對,對!”趙辰也學對方把話頭搶過來,“那就請阮兄先行指教!”
“你……”
能出來混,阮大鋮也不是吃素的,但他不善詩詞,譜曲一道卻頗有天賦,作品在大小戲班子都有傳唱。
既然趙辰點了他的名,阮大鋮也不客氣,拍了拍手掌,門外走進一個持琴的女子。
沒想到這家伙有備而來,趙辰感覺蛋炒飯不香了,反正肚子也填的差不多,索性讓侍女先端下去。
抬頭看見阮大鋮正要介紹,忽然吐出一句:“姑娘,那蛋炒飯別倒了,等會熱一熱,我還要宵夜。”
哪怕再專業,侍女也被趙辰的話驚的一愣。
而正準備發表演說的阮大鋮,更是一口氣被憋得差點沒噎住。
緩了好久,阮大鋮才輕輕一咳嗽,終于把剛剛的氣場找回來。
“各位,我最近新譜一首《幽蘭操》,是我在玄武湖上泛舟之時,見天邊孤雁單飛,偶然有感而發,請指教。”
說完還特地瞟了眼趙辰,對方那突然的優越感,讓趙辰不禁端起茶水。
暢快的喝干,這才舒服了不少。
“阮先生乃曲界翹楚,必然有高作誕生!”
“對對,我們洗耳恭聽。”
眾人一通附和之后,持琴女子端坐于墻角矮凳,將琴放在長桌上。
長長的指甲輕輕撥動琴首,短暫的試音之后,場內頓時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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