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說此生不改,那真不是開玩笑,這職業,已經準備好干一輩子。
想不到對方如此絕決,趙辰不禁被他所動。
“朱秀才有如此決心,那我趙某人不幫襯一下,也不行了。”
接下來,趙辰便承諾給地給錢,讓朱秀才先組建一個民訴院。
這本來是張遷的活,想不到又被搶了,瞬間一臉委屈的看著朱承正。
“朱兄,恭喜你了!”
看出張遷不滿意,趙辰心中偷樂。
此事剛告一段落,就有張遷的同學朝幾人走來。
他負責調查清州集市和鋪面,他告訴趙辰,清州的鋪子所賣商品,比天津衛高了三成。
顯然,雖然清州的富紳已經被攆走,但他們的余孽還在。這些商鋪掛靠在掌柜名下,實在不好動手。
這就是斬草不除根的后果,像靜海,直接殺光了富紳,那些下面的人就鳥獸散去。
而清州,雖然兵不血刃奪下來,卻要面對遺留問題,天道是公平的,絕沒有投機取巧的可能。
意識到此種情況,以后還會在其他州縣發生,趙辰告訴大家,要找個好的應對才行。
討論這種大事,卻不回避朱秀才,這讓他很受感動。
想起自己父親還在時,靠捕魚為生,為了那些離開河水的魚好養活,便會在里面放一條鰱魚。
不禁脫口而出:“兩位大人,若是市場無法調節,只能放一條鰱魚進來。”
這個有些抽象,一時把眾人愣住,紛紛看向朱承正。
他趕忙解釋道:“要抑制本地商戶的漲價,最好的方法,就是引進外地商戶進來,給他們優厚的條件,但讓他們承諾,必須按市場價售賣。”
“哎呀!”趙辰這才一拍大腿,怎么把老本行給忘了。
天津,有的就是商人,只要給他們提供便宜的鋪面,立即就有大把人愿意來。
至于鋪面,房子,清州剛剛沒收了一大批,正愁不知如何消化呢。
想不到這朱秀才,還有如此遠見的一面,不禁高看對方一眼。
而且這個方法,必須要成熟起來,因為以后,還有許多地方,要效仿這一套。
……
接下來,清州的土地丈量開始進行。
在商業上,陸續有從天津衛來的商號進入,他們可是實力雄厚,對付幾個清州本地小商戶,輕輕松松。
而張遷,又有了新的任務。
隨著商戶的逐漸到來,他必須要在清州,新建立同行業公會。
和清州時差不多,總有一些人要鬧一鬧,但對他來說,已經有現成的斗爭經驗,按部就班的搞,便是水到渠成。
這事也提醒趙辰,同行業公會,以后也要推行各地。
于是張遷,就成了這個行業公會的推行負責人。
從今以后,注定趙辰走到哪,這家伙就得跟著到哪。
事情理順,接下來,就是河間府。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州府,人員復雜情況,可不是普通地方可比。
而最關鍵的,自從陸員外逃去河間,河間內部的官商權貴,就組織了統一戰線。
諸英要拿下河間,可不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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