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問我生日干嘛？做個小布玩偶，貼上我的生辰八字扎小人兒啊？”夢瑤雖然看起來正在玩笑，可眼神里似乎總有那么一些的失落。

“我發現呀，你這廢話比……”

夢瑤突然威脅道：“你在說我頭發少的話，你信不信我一會去你家管你媽叫姐？”

“你敢叫就行，林主任罵人可兇了，尤其罵我爸的時候，跟罵兒子似的，我都有點恍惚，我爹是不是我哥……”

“呵，那你平時管你爹叫哥么？”夢瑤玩笑道。

“滾……沒正形！”

夢瑤繼續開口道：“你說的，你爸是你哥……”

“我說的是，恍惚之間，我覺得。”

“你爸是你哥呀？”夢瑤接茬道

江北隨口說道：“昂！”

“你看嘛……”

“哎，不對……靠，讓你給我繞進去了……”

……

兩人斗嘴間，江北把車開到了中醫院門外，路邊上停好車后，剛剛還是滔滔不絕的夢瑤突然間再次緊張起來。

江北拉了下車門，剛要下車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一旁沉默起來的夢瑤。

“喂……干嘛呢，下車啊，怎么還愣神兒了？”

“啊？哦……下……下……”夢瑤支支吾吾的看著江北。

話音未落，醫院里跑出幾個穿著相同制式衣服的幾個年輕小伙，小伙幾人來到江北周圍，哥哥哥的叫著江北。

江北一一打過招呼后，又將后備箱里剛剛買的一個個大袋子交給了眼前的幾人。

幾人拿好東西后紛紛又跑回到醫院。

“哎，他們是誰啊？”

“哦，我爺爺的孫子，徒孫……他們中醫是那種江湖師徒制度的，類似于heishehui，看過黑幫電影嗎，在國外叫教父，在國內叫首犯，在香港叫扛把子……”

“扛……服你了，你不怕我一會給你爺爺告狀啊？”

“嘿嘿，緊張了是不？”江北看著心神不寧的夢瑤問道。

夢瑤笑笑，強忍著顫抖道：“緊張？開玩笑，我可能緊張嘛，我面對一飛機的人都不緊張，來趟你家能……能緊張？”

“不緊張你下車啊？”

“我坐會兒……不行嘛……哎，你爺爺手底下多少小弟？”

“小弟……9個，小弟的小弟，七八十個吧？”江北估摸道。

“七八……七八十？你怎么不早說啊？”夢瑤驚訝道。

“你也沒問吶，再說了七八十怎么了，七八十又不都在。”江北無所謂道。

“不是，七八十……”

“放心吧，好多人在外地呢，還有外國的，不會都來的。”

“哦……那還好，那……”

“估計加上一些親戚朋友，差不多四五十個人吧……”

“靠！還這么多？那我……”

“你怎么了？不會是嚇尿了不敢起身吧？”

“滾！江北……要不我不去了行不？你幫我把禮物帶過去，你就說我……就說我……”夢瑤打起了退堂鼓。

“開什么玩笑，走吧，下車，沒事的，那群人好多我也不認識，他們朝你笑……”

“我朝他們哭！”夢瑤搶話道。

“行，哭也行，只要你能哭出來，快走吧，趁現在客人還沒來，都是家里人，趕緊的，一會兒客人來了人更多。”

“啊……哦……”夢瑤長出口氣，鼓勵了自己好半天才緩緩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江北……我準備的禮物會不會太……”